竹里花开

日更是不可能的,如果接受不了请不要点关注,作者玻璃心,看到掉粉就会心碎的QAQ

檐底铃声20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剧情进展极慢,慎入!


2、逻辑不通,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


"怎么样,我厉害吧~"鸣人一脸臭屁地在佐助面前得瑟着。


佐助感觉到拳头痒痒,想要在鸣人脸上解解痒。


鸣人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故作成熟道:"不过没想到柱间大人这么迟钝呢,明明已经那么喜欢斑了,但是还觉得他们只是朋友呢~"


"……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个……"佐助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嗯?你在说什么呢我说?"


"……没有,是我在自言自语。"


"柱间大叔一遇到斑的事情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嗯,可以说是举棋不定吗?"鸣人挠挠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佐助。"不如我们去找斑?"


鸣人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他恨不得马上去找斑。


"斑的话是那种风风火火的个性,如果告诉他的话,一定——"


顶着佐助鄙视的眼神,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着转身就走的佐助,赶紧跟了上去。


"喂,佐助,听我说嘛,我这边可是认真的哦~"


"……白痴。"


——


佐助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迎面撞上了火影的弟子们。


宇智波镜向佐助微微点了点头,佐助回了个眼神。


这时,猿飞日斩从后面窜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抱着臂的志村团藏。


虽然团藏现在还是个生活在象牙塔里不讳世事的少年,但佐助对他的厌恶和痛恨丝毫没有减少。


只不过现在他还什么都没做,佐助也只是尽可能地避开他。


不过作为一个生活在宇智波族地里的小孩,他和团藏的圈子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集,最近仅有的碰面也是因为他找到了鸣人,而鸣人渐渐地与千手柱间熟了起来而已。


他在鸣人的日常插科打诨中也渐渐地忘了团藏的存在。


只是,今天鸣人兴冲冲地去实施他所谓‘天才’的点子去了。


佐助咬牙握紧了拳头,希望克制住眼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恨意,他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从他们身边离开。


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了猿飞日斩和镜的谈话。


"听说那个从河里飘过来的宇智波是你家的?镜,不够意思啊,你都没提过你有个弟弟。"


转寝小春在旁边一脸认同地死命点头,"就是啊,那孩子是叫止水,他一定在敌人那里经历了特别不好的事情,带我们一起去看他啦镜~怎么说他都是我们先发现的,而且,那孩子的样子让我有些放心不下。"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团藏说:"那么团藏你就不要跟去了,肯定是那天你一脸很凶的样子才吓到人家的。"


佐助的脚步定住了,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那些谈话的人。


宇智波止水,他是鼬的好友,他也来到了这里吗?


那么,鼬呢?


佐助不敢去想这种可能性,那是一个让他感到无限狂喜的念头,但是,如果落空了的话,他就会——


——


因为翘班多日被弟弟封印在了火影办公室的柱间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访客。


鸣人一脸得意地过来邀功:"柱间大叔,我刚刚帮了一个大忙哦~"


千手柱间看着得意洋洋地站在窗台上的小孩,感觉到似乎彻夜埋首文件堆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孩子的笑容啊,果然是最好的良药呢……


他柔声说道:"那我可得谢谢鸣人哦,"他摸了摸鸣人的头发。"你帮了我什么忙呢?"


"哦,我刚刚告诉斑你喜欢他了,不用谢,我就能帮你到这了。"鸣人潇洒地摆手,随便在柱间手底蹭了蹭,他很喜欢来自长辈们的亲近。


在鸣人头上揉搓的大掌停了下来。


柱间强撑着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鸣人,刚刚风有点大,我没听清你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呢?"


"所以说,我告诉斑你喜欢他了哦~"


柱间的手捂住了脸,他不敢相信斑听到这样子的话的反应,他蹲在地上蜷成了一个球,不想面对现实。


"那个,鸣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斑呢?"


"欸,你不喜欢斑吗?"


"不!我当然喜欢喽,但是,"柱间的手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圈,"不是那种喜欢啊,斑是我的天启——"


"所以说啦,你重视斑,在这个世界上,斑是你的唯一了,他永远是那个最理解你的人,所以你们为什么不永远在一起呢?"


"反正我一直是这么想的,我将来也不想结婚什么的,我就只想和佐助一起,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要留下我也留下,我要永远陪着他啊我说!"鸣人在柱间面前大声地做出了了不得的宣言。


——


宇智波泉奈的脸狰狞如恶鬼,他现在在宇智波族地的墙外,和千手扉间一起。


本来只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痛殴一顿死白毛的,可是却在外墙发现了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孩子,眼睛也被挖掉了,奄奄一息。


不擅长治疗的他拿刀指着千手扉间的手都是哆嗦的。


带着叛忍护额的宇智波孩子,还有之前那个在河里救下的卷毛宇智波。


木叶就是这样对宇智波的吗?千手柱间之前的那些话果然都是在说谎。


果然,斑哥就是被他骗了!


胡思乱想的泉奈被扉间的冷漠脸冰了一下,稍微冷静了下来。


扉间抱起那个孩子,他瘦骨嶙峋而且伤痕累累的身体让扉间明显皱了下眉,他看向恶狠狠瞪着自己,似乎已经被气到失神的泉奈,开口了。


"现在重要的是把这孩子送到大哥那里吧。"


语罢,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火影办公室屋顶,泉奈一脸狰狞地拎着扉间的领子,奈何身高不够 ,让他的动作别扭极了。


"你们木叶就是这么对宇智波一族的?"


"你们到底搞丢了多少宇智波?"


檐底铃声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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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火影办公室。

"游郭——屋可谓是大名鼎鼎啊,里面盛产各色的美人。"猥琐的笑声传来,说话的人在念出斑屋的名字时莫名顿了一下,然后把那个字含糊了过去。

又一个声音把在场所有男人的遗憾叹了出来"……只可惜,这个名字起得不好……"

一道女声插了进来,不屑地冷笑了一下:"呵,你们这些臭男人听到这个名字就只会两腿打颤了吧,还能在美人面前大振雄风?真是没出息呢。"

咳,不说这个——火影大人真是厉害呢,能够得到花魁的青眯什么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羡慕。

"怎么,你羡慕?"女人的声音里隐约掺入怒火。

男人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到正在接近的分手危机,自顾自地想象着"看着柱间大人春风满面的样子,应该是过了相当美妙、醉生梦死的一晚吧,这可真是……"

"嘘,别说了!漩涡的姬君快到了。"男子的低情商让同僚咋舌,好心的同僚察觉到了正在接近的大人物的存在,感觉趁机岔开话题。

"……!"办公室里闲聊的人们瞬间噤声。

——

鸣人拉着水户的手站在门外,一脸茫然。

柱间大叔不是跟斑走了吗?为什么人们都说他去花街了?

啊!鸣人灵光一闪,难道说——那个所谓的花魁,就是斑吗?

鸣人回想起宇智波斑的脸,宇智波一族的人都长得很好看呢,也难怪他们把斑当成了跟柱间大叔在一起的美人。

说起来,佐助那家伙也……还算好看吧,虽然平时都摆着一张臭脸。一说起宇智波,鸣人就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佐助。

不行,为什么又想起那家伙了,鸣人剧烈地晃了晃脑袋,想把所有关于佐助的念头都甩出去。

集中集中!鸣人使劲捶捶脑袋,再次凝神思索起来。

听说柱间大叔和斑一直关系很好呢,哪怕在终结之谷后也是——莫非!鸣人的脑袋上亮起灯泡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斑会是那个样子,还说出了那种话啊——他们原来是互相喜欢的吗?!

可是佐助说历史上的初代火影夫人是水户姨姨啊?这可怎么办?

终于,鸣人想起了之前佐助虽然用鄙视的眼神把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但是还是以不屑的口气给他讲完了木叶建村史(虽然大部分已经忘记了)。

总之,先去找佐助——疯狂挠头的鸣人想不出答案,决定先去和朋友商量。

——

有了想要去做的事情,鸣人开始变得浮躁起来。

他不停地转头环顾四周,就连耳边水户叮嘱的话语也完全没有用心听。

水户看着鸣人浮躁的模样,叹了口气,使劲弹了下他的额头。

走神的鸣人捂着额头连连退后了几步,茫然地看向了水户。

"在想什么啊?"水户问道。

"想去找佐助,然后——"看着水户露出笑容,鸣人赶紧停住了话语。

心虚地低下头的鸣人,被水户轻轻地摸了摸脑袋。

"那就去找他吧,这是鸣人想要的不是吗?"

听闻此言,本该兴奋的鸣人却感到了些许不安,他看着微笑的水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水户看着不安的鸣人,她掏出一个袋子递给鸣人。

"拿上,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就算在外面也不要委屈了自己。要跟朋友好好相处哦。"

鸣人接过钱袋,有些难过地望着水户。

被水户轻轻推了推,"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哦,注意安全。"

——

鸣人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宇智波族地,一头金发的鸣人混在清一色的黑发宇智波里格外显眼。

然后因为太引人注目而在一个拐角被人拉进了巷子。

鸣人抬头一看,是斑的弟弟,那个长得有点像佐助的泉奈。

"嘘,别叫我就松开你。"鸣人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我来找……千手扉间,你知道他在哪里?"泉奈把鸣人紧紧压在墙上。

鸣人想了想,二代目的话,一般会是在火影办公室或者实验室里面吧,刚刚去过办公室没有见到他,那就是说——

"大概是在实验室里?"鸣人不确定道。

"嗯——您,可以去找镜大哥?宇智波镜?他是扉间大叔的爱徒,他应该会知道。"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的鸣人看到泉奈瞬间黑下去的脸色,打了个寒颤。

他生起气来的气势真有点像佐助,鸣人感觉自己的右臂隐隐作痛。

"爱徒?!呵,那个卑鄙小人……"泉奈后面的话渐渐模糊,大概还是在骂千手扉间吧。

——

"你们在干什么?"佐助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他在住处就感觉到了渐渐靠近的鸣人的查克拉,于是他收拾了屋子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鸣人的到来。

可是鸣人的查克拉却停在了不远处不动了。佐助等了又等,最后耐不住烦躁,起身出门。

最后,在拐角的小巷里,看到了被泉奈压在墙上的鸣人。

佐助更加烦躁了,他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走进小巷,一把把鸣人拉了出来。

"千手扉间在实验室里,从族地出去向北走。"佐助做了个请的姿势。"是你的话,应该去到那附近就能感应到他了吧。"

泉奈看了看挡在鸣人身前的佐助,冷哼了一声,转身走掉了。

——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进到村子里啊的?"

"……"

"嗯?那个,佐助,你生气了?"

"……"

"你为什么生气啊?"

"……"

"对了,我是来找你的,喂,混蛋佐助,等等我!"

"我发现了柱间大叔的秘密,其实他和斑是……"

檐底铃声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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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忐忑不安地走进了小院里,水户站在走廊上,见到鸣人进来只是无喜无悲地瞟了他一眼,随即嘱咐道:"今天累到了吧,快回屋休息去吧。"

"水户姨姨,那个,我……"鸣人低头看着脚面,右脚不自然地蹭了蹭左脚跟。

水户叹了口气:"唉——鸣人,我没有生气,你不用那么紧张。"

"对不起!"鸣人深深地弯下腰去,垂下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真的非常对不起!"

水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她惊觉自称开始在木叶独自抚养鸣人之后,她简直把一辈子叹息的机会都用完了。

可是,没办法啊,眼前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啊。

在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那时的她十分讨厌小孩,觉得小孩子吵吵闹闹的非常烦人。

她已经外嫁的姐姐——当然,是亲戚家的姐姐,水户是族长的掌上明珠,独生女;抱着尚在摇篮里小小的肉团来到了她的面前。

水户一开始并不想理那个孩子,甚至内心还隐隐不爽他抢走了大人们的关注。

可是,在姐姐的热情招呼下,水户还是给面子地凑过去看了看。

一坨只会在大人怀里蠕动的肉团,水户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肉团的手心,因为对于小孩的天然恐惧感,她的手甚至没有多做停留。

到现在,也就自然对当时的触感没什么印象。

只是记得,抱着鸣人的姐姐看着她谨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让水户看得愣了一下了。

那个时候的姐姐抱着孩子依偎在丈夫身边,十分幸福地笑着。

可是,水户没想到这是她们相见的最后一面。

第二次见到鸣人,是在家里的客厅,抱着摇篮走进来的叔叔泣不成声。

摇篮里的鸣人却安静地甜睡着,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父母双双离世的影响。

水户的妈妈,也就是族长夫人把鸣人从摇篮里抱了出来,水户看见了染红孩子胸口的血迹,那是他母亲的血。

她被敌人刺穿了胸口,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这么拖着必死的伤口,还是把孩子藏了起来。

就这样,一家三口中,明明是最弱的人,在剩下两人的拼死保护下,那个孩子却幸存下来了。

哄着忐忑不安的鸣人睡下,水户望着窗边随风摇摆的樱树,不知为何地,微笑了起来。

——

鸣人正坐在榻榻米上,明明是每天都有清扫的地面,坐在上面的鸣人却仿佛他其实坐在刀山上一样,不停地乱动着。

水户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一口地啜饮着。

鸣人已经开始用崭新的裤子擦地板了,他一点点地向门口挪着。

可是他的努力到了一尺的距离之后,就被水户无情地打散了。

"鸣人。"水户放下茶杯,唤住了想要逃跑的鸣人。

"回来。"

"……"鸣人苦着脸把他刚用了很长时间拉开的距离又一步挪了回来。

水户的手指轻逸动,房间的拉门自动地关上了,墙壁上显现出了复杂的符文图案。

鸣人惊恐地缩到了角落,可怜巴巴地看着水户。

"您不是,不生气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生过气啊~"水户语气轻快。

"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深爱的侄子这几天的旅程而已~"

"……"

"不能说吗?那我来说吧。"

"自从那天郊游之后,你们和火影大人好像就有了小秘密,"水户掏出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真是翅膀硬了啊!"

"柱间大人的精神头在那天以后就愈发地好,一扫之前的死气。"

"从来不学习的鸣人在翻阅强力封印术的卷轴。"

"每天晚上跑去宇智波族地不知道去干些什么"水户嗔怪地白了鸣人一眼,鸣人尴尬地笑着。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那位复活了一样,你说是不是,鸣人?"水户意有所指地盯着鸣人。

鸣人的目光游移,显示是心虚了,他吭哧吭哧地,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水户托腮饶有兴趣地看了半天窘迫的鸣人,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房间的封印术式。

鸣人如同被放出监狱一般,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

佐助正在打扫屋子,因为他几天的离去,房间里落了不少灰尘,至少要把房间回归到能住人的状态。

随着冲进来的鸣人一推门,扫成一堆的灰尘再度随风飘扬,到处都是。

鸣人才不管这些,他握住额头上冒青筋佐助的肩膀不停摇晃。

"完蛋了,佐助,水户姨姨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佐助毫不犹豫地抡圆了手臂,鸣人飞出门外,头朝下栽进土里。

鸣人毫不在乎地爬了出来,拍了拍土,再次冲进来佐助的家里。

一个路过的卷毛宇智波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

天边已经出了曙光,柱间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傻乎乎地笑着。

力竭的斑已经被泉奈带走了。

但是斑以为他和泉奈都没有注意到,实则不然,柱间发现自己被斑在身上下了一个探测型的术式。

这样子就像是被斑标记了一样啊~

被侵犯了隐私的柱间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非常高兴。

他理了理粘上泥土的头发,爬起来向木叶的方向奔去。

——

进入村子后,满心喜悦的柱间听说了鸣人拉着佐助真正他家等他,就赶了过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村民看着他皱巴巴的衣服和一脸荡漾的笑容的窃窃私语。

一条《火影大人雄风不减,与游郭斑屋的男花魁激战整夜》的消息,经过众人的口耳相传,笼罩了火之国的城市。

檐底铃声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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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扉间带着鸣人和佐助来到了木叶大门口,理也没理向他问好的守卫就飞身掠了过去。

一路来到了宇智波族地,把佐助扔在入口处,换了只手把鸣人扛在肩上,打算离去。

鸣人焦急地不断拍打着扉间的肩膀:"二,扉间大叔把我放在这里就好,我要跟佐助一起!"

扉间不为所动,"漩涡姬已经开始要求木叶把她的侄子交出来,让家人一直为你担心可不是你应该做的。"

鸣人胡乱挥舞的手渐渐停了下来,他想起出门前水户一脸担心地拿着装着满满应急物品的封印卷轴的场景。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在自己还是一个孤儿的时候,那种对家人的无与伦比的渴望已经被他在漩涡族地的人渐渐填满。

来到木叶,他终于见到了佐助,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的意义对鸣人来说绝对非同一般。

他的决绝在鸣人前世仅有的不到二十年时光了刻下了独一无二的印记,他能够点燃鸣人最深刻的感情。

鸣人希望成为他的家人,成为他的归处。

也许是遇到佐助的欣喜盖过了幼时的渴望,也许是人的本性,总是对自己已经有的东西不屑一顾。

不知道何时,鸣人已经把和水户、和这一世的亲人忘在了脑后。

不应该是这样的,鸣人自问道,这些人,这些感情,明明是我最渴望的东西啊。

但是,在木叶,和佐助相遇,紧锣密鼓的一系列计划和事情的发生,竟然让我忽视掉了吗?

鸣人有些茫然,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佐助。

那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哪怕是年幼的身姿也无端地透出强大的气势。

——

佐助看着鸣人被提醒了水户的等待之后一副怅然若失的蠢脸,不禁在心里撇了撇嘴。

他向鸣人挥了挥手,就转头走进了族地,头也不回的那种。

这不是很好吗?吊车尾有了他自己曾经最渴望的亲人关心他。

佐助走进空无一人的屋里,房间里的物品因为主人几天的离去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佐助进入内室,拿出出行前收起来的被褥。

他倒在了床上,翻身卷起被子。

一只手抬起放在眼睛上遮挡住了大半张脸,还有他的表情。

也许是独自一人的时候难免胡思乱想,还有可能是这副年幼的身躯盛不下少年的复杂的思绪。

佐助感到了些许的酸意。

这样子也是有点寂寞啊。

亲人,这种东西我才不需要呢。

我有鼬作为亲人就足够了,不再要求更多了。

但是,也许,现在,鸣人也算一个了也说不定。

——

柱间、斑、泉奈三人还在阴暗的小树林里吵吵闹闹。

准确地说,是柱间单方面的纠缠着完全不想理他的斑,而泉奈对于柱间对哥哥的纠缠十分不爽,但是发出去的各种攻击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而且还又被无视了!区区一个千手真是有胆对斑哥纠缠不休啊,无视我的警告你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切都是千手白毛的错!你们千手每一个好东西!

泉奈的眼神化作刀锋狠狠地割着柱间的手。

那个千手卑劣不是很不愿他的傻大哥和宇智波混在一起吗?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走掉了?!

昔日的宿敌变得如此软弱,真是可笑!

——

柱间跟着斑来到了他在水之国的落脚点。

看着斑把泉奈安顿好,不知何时沉默下来的柱间出手了。

顺着斑关上房门的姿势,细密却结实的树枝蠢蠢欲动地向斑袭去。

却在缠绕上斑的身体都前一刻化为灰烬,地上出现了一摊摊的黑灰,顺着夜风,在还未堆积成小山的身后就飘散在了空气中。

两人的跃上了屋顶,灯火马龙的街道,它的上方却是黑夜独有的宁静。

两道身影划破夜空,向着远方袭去。

——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柱间面对着沉默的斑,开始没话找话,他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挑起话题的东西。"今天已经是十五夜了吗?"

斑一挑眉"柱间,你想要再杀我一次吗?"

斑看着对面的男人露出了被噎住的表情,那照亮夜空的晨星般闪耀的眼眸里,显而易见的伤心情绪在不断涌出。

柱间勉强扯出笑容:"不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面对柱间掷地有声的发言,斑只有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柱间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带上还带着淡淡的柔和微笑。

这个男人,虽然在斑的身边表现出了个性中冲动激情和爱幻想的一面;实际上,作为火影时的他,可以变得极其有说服力,令人信服。

没有人会怀疑在他真诚笑容下的话语,斑也一样。

"斑,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为什么我们会走上歧途,为什么事情会到那种地步"

"你话中所谓的从根基腐烂的木叶,我也仔细地想过、看过了。"

"现在的木叶固然有许多的问题,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改革也好、颁布新政也罢,我会把那些腐烂的地方挖除掉,填上能让斑满意的东西的。"

"我知道斑觉得我在政治上太过天真,在五影大会上你曾经为我低声下气的态度狠狠地发了一次火。"柱间回忆起来当时的场景,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那个时候虽然被斑狠狠地骂了,但这也是他在乎我的证明啊。

"我会改的,不是说变得强硬,而是通过更加圆滑的手段和平等的态度来对待他们。也许我一声都摒弃不掉你所谓的天真个性了,但是我相信,情况一定会慢慢变好的!"

"所以说,斑,将来木叶会出现的变化,可以请你好好看着吗?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一定!"

"……"

檐底铃声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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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带着泉奈去追寻新的道路!"

"泉奈的身体——我认为泉奈应该静养。"

"我还没到养不起自己弟弟的地步!"

"斑,我是为了泉奈好,你明白的吧,我……"

被佐助和泉奈同时甩飞的鸣人窜到了最前面:"啊啊,他们还在聊天啊,这样子的话,我们就先回——"

泉奈面无表情地拔刀出鞘,身后仿佛出现了火山喷发时的情景。

鸣人见势不好,赶紧冲上去阻拦。

"佐助!"不要让他过去,我感觉柱间大叔快劝回斑了!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了鸣人一眼,默默地向远处走了几步,远离了抱住泉奈腰的鸣人。

——

下一秒,在远处和柱间纠缠不清的斑一瞬间出现在了鸣人身后。

‘’漩涡的小子,放开泉奈!"

扒下了缠在泉奈身上的鸣人,向佐助那边丢去,被佐助轻巧躲开,鸣人重重地砸到了石壁上,缓缓滑下,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佐助~QAQ"趴在佐助脚下的鸣人一脸委屈的抬头。

——

"斑~你要走的话带我一起走嘛~"

"千手混蛋,放开斑哥!"

"泉奈!柱间!"

鸣人已经一脸麻木了,"那个,总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复杂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感情世界吗?"

佐助嫌弃地看了看一脸白痴的鸣人,"……"

真是可笑,这三个人可以去讲漫才了!我打赌一定会有很多观众的。

——

啪!的一声轻响,一个人突兀地出现在了鸣人上方,差点踩在他的脑袋上。

幸亏鸣人及时向边上一滚,一头撞上了佐助的脚。

佐助瞳孔一缩,是千手扉间,不知何时他把飞雷神印记留在了鸣人身上。

啧,令场面更加混乱的人出现了。

——

"大哥!"千手扉间因为柱间的迟迟不归有些气愤,这些天来,大哥一直带着那两个孩子瞎跑,把成堆的文件都留给了他。

虽然这是扉间已经无比习惯的事情了,但是不代表他能放任柱间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说你为什么这几天突然就打起精神了呢,原来是这样。"扉间抱臂冷笑,"宇智波斑还活着这件事让你很开心吧。"

泉奈转头,看着扉间,旧愁新恨涌上心头,他习惯性地一个火遁喷了过去。

扉间用水遁抵挡住,但是没有看向泉奈,他只是皱着眉对斑说:"宇智波斑,管好你弟弟!"

扉间顿了顿,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他不顾闻言暴跳如雷的斑,接着道:"你假死的事情木叶既往不咎了,接下来只有你远离木叶、远离大哥,随你去做什么事都行!"

他上前两步,拉住了柱间的胳膊,向后扯了扯,没扯动。

扉间向后招了招手,鸣人拉着佐助跑了过去。

"大哥,回木叶吧。"

——

柱间慢慢掰下了扉间的手,坚定地对他摇了摇头。

"扉间,你带着那两个孩子先走吧,我会说服斑的,之后我……"

扉间又是心头火起,但是想起大哥之前虚弱的样子,他暗自咬了咬腮肉,转身拉起两个孩子。

"大哥,别忘了木叶,别忘了你还有身为火影的责任。"

扉间闪过一道刀光,再一次无视了挑衅的泉奈,拉着孩子,消失在了空气中。

檐底铃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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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奈——好久不见了。"斑少见的感觉到了一阵酸楚。

"终于又见到你了,从你走后,我一直忍不住在想,你是不是带着遗憾死去的。"斑把泉奈的头抱进怀里。

"我的泉奈还那么年轻,如果就这么轻易离去,还把眼睛留给了我这个没用的大哥,他一定是很放不下心来的吧。"在泉奈看不见的角度,斑自嘲地笑了笑。

"后来我又在想,如果这个世间如此黑暗,那为什么还要打扰我的泉奈的长眠呢?"

斑把下巴支在泉奈发顶"但是,我现在果然还是想要你的陪伴,所以擅自复活了你。"

"也许你会怪我,但是——"斑的话被猛然抬头的泉奈打断了。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讨厌哥哥!绝对不会!"泉奈紧紧把他埋进了斑的颈窝。

斑怀着一直奇异的满足心情抱着怀里的弟弟,眉眼柔和下来,"不会再有下次了,不会再让你走了。"

"嗯,我不走了,我会一直留下来陪哥哥的。"

——

你们聊完了?柱间从洞口探出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泉奈,"泉奈好久不见!"

"千手柱间!"感受到了熟悉到可恨的气息,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齿地握住了陪葬在他身边的太刀。

"那两个小鬼呢?"

"鸣人嚷嚷着饿了,佐助就带他去附近的村子找吃的的了。"

——

"我回来了……"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鸣人抱着一个大南瓜瘫在佐助身上。

佐助也难得任由他靠着,低着头看不出神色。

"佐助君怎么了?很低落的样子。"

"转移的时候佐助把坐标算错了,我们落到了可怕的地方——我觉得大概是魔界……"

"到处都是鬼怪,有一个很可怕的魔物给了我这个。"

鸣人举起了怀里的大南瓜,上面赫然刻着一张鬼脸。

"说起来,他还给了我糖果,要吃吗?"鸣人又掏出了很多个装在精巧小袋里的金平糖。

鸣人把糖放在柱间摊开的手心里,与此同时斜撇了一眼魂不守舍的佐助。

"佐助这是怎么了,因为走错地方被吓到了吗?"柱间小声地凑到鸣人耳边说道。

"大概是,看到了亲人的灵魂吧……"鸣人摇了摇头。

佐助不是孤儿吗?柱间想到。

"嘛,那里是在过鬼节,人类会扮成鬼怪,而真正的鬼魂也会混进其中。"鸣人顿了顿,"我猜,佐助是见到了他的哥哥。"

——

柱间捡起了缩小了一大圈的黑绝,它现在已经是一个手掌大小的黑色圆球了。

他把黑球上下颠了颠,转头看向斑,"这个你还要用吗?"

又一次被无视了,斑只顾着对泉奈嘘寒问暖,根本不想理他。

"喂,斑,你有在听吗?"柱间走上前去,插进了两兄弟之间。

泉奈手脚无力地挣扎着要去打柱间,却被斑拉住。

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还在傻笑的男人:"合作已经结束了,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有交集了。"

"柱间,就此别过——"

——

千手柱间的笑容僵了僵,又回过神来,难得强硬地把斑拉出了山洞,全然遏制住了斑的挣扎。

只留下了两个孩子和还有些虚弱的泉奈。

鸣人想了想,又掏出了一袋糖果递给了泉奈。

"你就是斑的弟弟吧,我听说过你。"

泉奈感觉到了孩子柔软的小手在自己手中一触即离,他却心情焦躁到不想回答。

泉奈站了起来,想要出去寻找被拉走的斑,却被佐助无声地挡在了去路。

"哦?真是有勇气的小鬼,但是你知道妨碍我的下场吗?"泉奈挑了挑眉,手指动了动,握住了身侧的刀柄。

佐助冷笑了一声,正想要说什么,却被鸣人打断。

这个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的人现在又一次地不负众望加入两人的话题。

"佐助你跟他站在一起乍一看确实很像呢我说……"

泉奈和佐助头上同时出现了黑线,一口同声道:"你不会读空气吗?"

洞口已经传出了地动山摇的声音,以及在打斗中的双方不断呼唤着对方名字的大喊声。

——

待持续不断的巨响渐渐停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洞穴里还在对峙的两人被鸣人的动作打断了互瞪。

鸣人笑嘻嘻地拉住泉奈的手,揽住佐助的腰,左拥右抱地向外走去。

"走,去看看柱间大叔和斑有没有顺利和好啊~"

檐底铃声14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剧情进展极慢,慎入!
2、逻辑不通,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被两大两小四个大佬围起来参观的黑绝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鸣人拉着佐助正在炫耀:"能这么轻松地捉到都是我的功劳,我新学的封印术厉害哦~"

恨不得当场叉腰仰天大笑来宣告自己的得意之情。

居然让吊车尾抢先了!不甘心的佐助看着尾巴要翘上天的鸣人咬牙切齿。

区区一个鸣人而已……

柱间哈哈大笑着摸了摸鸣人的头:"这次多亏了鸣人,辛苦了~"

鸣人的脑袋扬得更高了,看得佐助更是牙根直痒痒了。

——

斑定定地望着黑绝,黑绝也望向了他,它张嘴说着什么却被封印罩子隔绝了。

佐助不耐烦地横过一只手,打断了两个人的深情对视。

"怎么,舍不得?"佐助嗤笑了一声,明明是矮小的身材却意外地给人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看看它的记忆,你就会知道更加全面的真相了。"

斑对着佐助,想要发火,却看着那张脸舍不得下手。

柱间插进了斑与佐助之间,揽过斑的肩膀。

"斑,月读它!我想知道真相!"

斑的胳膊往后一拐,后背脱离了柱间的胸膛,他跳到了一边,面对着柱间。

柱间的目光暗了暗,很快又开始期待地望着斑。

斑把他和黑绝一起拉进来幻觉。

开始拨弄黑绝的大脑,寻找相关的记忆。

神社里的石碑被斑一巴掌拍碎,他愤怒地喘着粗气,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柱间在一旁再次试图安利斑回到木叶,被斑狠狠地瞪了一眼,头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乌云,缩在角落暗自消沉去了。

斑把黑绝拎着手里,开始结印,被鸣人制止了。

"黑绝是辉夜能量的聚集体啊我说,你可以用它施展需要很多生命力的术的。"鸣人拼命暗示。

正在气头上的斑并没有理他。

佐助在远一些的地方冷笑,十分拉仇恨。

鸣人挡在了佐助的面前,着急地跺跺脚,抹了把脸:"哎呀,你不明白吗?你可以用黑绝复活你弟弟啊!"

斑明显一愣,回过神来却更加愤怒了,碍于鸣人在他眼里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没有跟他太多计较。

压抑住语气,斑缓缓道:"不可打扰亡者。"

鸣人更着急了,恨不得在房间里蹦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弟弟是不是带着不甘心走的呢?据说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没有人会愿意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死掉啊。"

鸣人深吸了口气,接着说:"我听说你们兄弟的感情是很深的,我相信他也一定不愿意留下你一个人在世间啊。"

"虽然他把眼睛换给你,但是这不是一个你们兄弟必须只能活一个的死局啊。"

"他那么爱你,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回来帮你的!"

鸣人满头大汗,其实作为一个十分怕鬼的人,他恨不得天下没有秽土转生这种法术,可是现在为了安抚斑,也算是豁出去了。

——

斑被鸣人说得心头一动,对于泉奈的死,他一直无法释怀。

如果他能再强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救下泉奈了。

是不是就可以无视万花筒的副作用,泉奈也不需要把眼睛换给他了。

族人认为我为了力量杀了泉奈,夺走了他的眼睛。

也许,实际上事实就是这样,是我的无能杀死了泉奈,这都是我的错啊。

斑凝望着佐助的脸,出了神。

佐助一脸厌恶地扭过头去,抬手一只苦无就射向了斑的心口。

被斑躲过,两人再度开始互瞪起来。

——

鸣人来到了角落,一脸高兴地拔掉了柱间身旁长出的蘑菇。

"这个是草菇吗?可以吃的吧,以前我小时候吃过!"

柱间拿过蘑菇,语重心长:"这是有毒的哦,鸣人不可以随便在地上捡东西吃哦~"

他随即望向了斑:"斑~"

斑没有理他,柱间得寸进尺地蹭了上去:"斑,我们去复活泉奈吧~"

——

随着封印阵的光芒一阵闪耀,组成万花筒图案的微小术式一条条消退,黑色的棺材显露了出来。

鸣人躲在了佐助背后,他对于坟地、棺材之类的东西怵得不行。

斑的手微微颤抖,他抚上棺材的盖子,轻轻地用力,把盖子掀了开。

那个黑发的青年,双眼蒙着白布,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的皮肤还是饱满而富有生机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揭开蒙眼的布条,从棺材里走出了。

鸣人更害怕了,死死地抱住佐助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不敢去看。

斑抚上了泉奈的眼睛,一触即离。

他狠狠地把黑绝踢到了棺木前,结起印。

——

青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

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泉奈的头歪向斑的那边。

"哥哥?"

"是你吗?"

自称普通高中生的忍者今天也在与来自异世界的幽灵纠缠不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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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文笔极差,已放飞自我,慎入!
2、此文逻辑死,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这一章有bug,懒得重写了,就当是幻境里有时间乱流导致的吧ORZ。

——

回到家的鸣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坐在桌前的斑。

斑的手里拿着一张他无比熟悉的纸,那是他满面飘红的成绩单!

斑抬起头看了看鸣人,用下巴示意他把门口放着的卷轴打开。

鸣人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这个有关成绩的话题赶快揭过,快速打开了卷轴。

然后他被如海的参考书淹没了。

斑漫步到他身边,俯视着他,"一个月的时间,看完这些,到时候我来检验你。"

就在鸣人可怜巴巴地试图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晚饭的披萨到了。

斑顺势走了出去,留下鸣人还未伸出的挽留什么的手。

鸣人叹了口气,收起了书,把卷轴放到了自己的房间。

把路遇的鬼魂也扔到了脑后。

——

晚上,鸣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忍术教学视频。

斑在客厅接了杯水,走到了沙发后面,看着镜头里正在战斗的忍者,发出来不屑的冷笑。

随即,他开始评论起来,把教学片中的人批得体无完肤。

鸣人瞬间一脸冷漠,他数不清这是自他与斑相处以来,他多少次谈起他的挚友。

只知道这个千手柱间大概真的和斑关系特别好,好到无论做什么事在斑眼里都是无比值得夸耀的。

这样真好的,有点羡慕的鸣人想着,我也想要那样要好的朋友啊~

可是直到一个小时后,斑还在滔滔不绝。

鸣人已经死鱼眼了,机械地应和着。

不要用几十分之一的柱间来衡量别人的战斗力啊喂!超级不礼貌的!

我现在知道忍者实技考试的分数测量系统的好了,哪怕测出来不合格也好,只要不是这样奇怪的标准就可以。

鸣人瘫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看着视频结束后的黑屏一动不动。

等等,柱——柱间?难道说那个幽灵是斑的朋友千手柱间吗?

瞬间跳起来的鸣人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斑不容拒绝地扔到了被子里。

这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啊。

——

琳看到了坐在天台边缘捧着书,念念有词,看上去神经兮兮的鸣人。

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衣领,正好拉住了差点被吓得跳下楼的鸣人。

"稍微注意点啊,要是再露出不寻常之处,你会被体育社团找上门的哦~"

我记得鸣人你是归宅部的吧,要是还想要悠闲的放学时间的话就要低调一点,社团的招新竞争超——可怕啊~"

——

"我回来啦!"没有人应答,鸣人这才想起斑今天要去协会查资料

鸣人在换鞋的时候,看到了走廊上整齐叠着的衣服。

"斑也真是粗心大意,居然把衣服放在这里,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就要被风吹走了。"

鸣人抖开衣服,却发现衣服背后写着初代目火影几个大字。

这是难道是不良的老大穿的衣服?后面写的是组织头目的称号?

鸣人脑中浮现出斑穿着这件衣服拿着机枪逆光站着,身后一群五颜六色的墨镜飞机头的场景。

他绝望地捂住脸,没有丝毫违和感,不如说斑的气质各方面看上去就是当极道老大的料。

就算有一天推开家门看到一群黑衣人跪着叫斑组长我都不会惊讶了呢。

趁着斑不在,试穿一下。

鸣人把衣服披在了身上,扛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木刀,系着白色头带,在镜子前摆出各种pose。

要是斑在这里已经会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个自恋的小兔崽子;只可惜,斑不在,就只能任鸣人臭美了。

自拍活动直到鸣人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灵魂为止。

鸣人顺着他的手摸上了镜子,又一次进入了幻象。

——

再次睁开眼环顾四周,他已经站在了山 崖上,看着远处。

山上的风很大,鸣人忍不住开始剧烈地咳嗽。

他看着血漏出指缝染红了地面,却停不下来。

从喉咙里涌出的血液不断滴露在手上、衣服上,身体里的血似乎要流干了一般,最后只剩下一具干瘪的空壳。

那种从身体内部枯萎的感觉无比痛苦,但是鸣人动弹不得,仿佛被强大的力量限制在了原地。

看来他是在慢性自杀,也许是得了抑郁症。不敢怎样,能确定他是想死的。

所以身体的伤病像是长久堆积爆发了一样,怎么也治不好。

即使无比虚弱,但是有一个信念,哪怕爬也要每天到那个地方,去等待那人的归来,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他。

直到最后被亲人封印在了屋子里,手脚连动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还是不停地盯着围墙,目光想要穿透那堵墙来到大门口,继续等待那个人。

直到真正感觉自己大限将至,最后的时刻,走马灯让他明白了

一直等不到他的原因,不是他不愿回来,是他已经死了啊,原来他已经被我杀死了啊。

原来是他在那个地方等我吗?

那我要快点去才行,不能让他等太久了。

快点,再快点……

好想早一点到你身边去啊……

——

鸣人从幻觉里出来,他大口地喘着气,发现自己躺着床上。

门被推开了,斑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他皱眉看着鸣人,"你对幻术的抵抗力太低了。"

鸣人摸头傻笑道:"哈哈哈,伊鲁卡老师也这么说,他还说别人挖一个坑,我就绝对会跳下去。"

斑一巴掌呼到了鸣人脑门上,差点把鸣人打成脑震荡。

"还笑?觉得很光荣吗?好好练习吧!"

斑把书桌前的椅子拖过来,看着鸣人。

"这次你看到了什么?"

鸣人歪了歪头,回忆起来。

"那里有个总统头像山一样的山,但是雕的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人。"

"其实有一个我认识,我老爸的大头居然也在上面。没想到异世界的老爸居然是总统,可惜,要是我出生在异世界不就是官二代了吗,想想还真不错啊~"

斑不耐烦地打断了鸣人的幻想,"说重点!"

"嗯——我穿上了那件羽织,然后看到那个亡者一直站在山崖上等一个人然后最后他发现那个人已经死了就这样。"

"是这件?"斑嫌弃抓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对,我以为是斑你的衣服,就试穿了一下——没想到……"鸣人吐了吐舌头,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

"早上好啊鸣人!"

当鸣人走进了他打工的便利店时,站在货架前的前辈笑着向他打招呼。

"啊!前辈早上好!"

止水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君见到我总是很紧张呢~"

"怎么会呢,我是尊敬前辈的!"

止水笑着摇了摇头,大抵是被上次聚会时的国王游戏吓到,其实我也就是小露一手而已。

鸣人打开换衣间的门,却发现店长的母亲的灵魂正围着更衣室的安静看书的少年。

"啧啧啧,真是个俊俏的孩子啊。"

听到鸣人开门的声音,那个少年抬起头来,用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在这样的注视下,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两个一言不发地对视着。

直到止水从鸣人身后绕了进来。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弟佐助,今天人手不足,是我叫来帮忙的。"

"佐助,这是我打工时很可靠的后辈,鸣人。"

鸣人闻言回过神来,大步上去,伸出手去,鞠了一躬,"初次见面,我叫漩涡鸣人!"

鸣人明显感觉到少年目光定定地看了一会他的手,最后,冰冷的手握了上来,一触即离。

"你不记得我了。"

鸣人一脸惊讶地抬起头来,"?"

"佐助原来和鸣人见过面吗?"止水插了话进来。

佐助拿出了书中夹着的纸条,鸣人接过一看。

"啊!!是你!那天真是太对不起了我说!"鸣人羞愧地恨不得当场土下座。

他向惊讶的止水解释道:"前辈,对不起,那天我撞到了佐助君,因为赶时间所以留下了写着电话纸条,然后因为这一段时间比较忙,就忘记了这件事。"

"给大家添麻烦了,真的是非常抱歉!"鸣人再次来了个深鞠躬。

止水揉了揉可怜巴巴的后辈的头,"不要担心,你别看佐助瘦弱的样子,其实他很强的哦~"

"真的?"鸣人以同样的狗狗眼看向了佐助。

佐助扭过头去,"我没事。"

"那太好了!我……"

鸣人的话被靠在门口的店长打断了,"都在闲聊什么了?太失礼了,客人都排起长队了,快去工作!"

在鸣人与店长擦肩而过时,店长握住了他的肩膀,"新来的佐助君,就由鸣人你来照顾了!"

"欸,不是应该由止水前辈……"

"你们是同龄人,应该毕竟聊得来,而且……"店长拿下来嘴里叼着的烟。

店长的母亲想要拿走店长的烟,手穿过了店长,冷得他一个激灵。

鸣人对着老太太笑了笑,然后拿走了那根烟。

"店里禁止吸烟哦我说~"

那个白发老太太回以一个慈祥的笑容。

檐底铃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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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站在被拉开的拉门空档,面无表情地往里看去。

那个男人确实较以前消瘦了不少。

堂堂忍界之神最后落得一个病死床榻之间的结局也未免太可笑了。

柱间,那么强大的柱间,无法想象他的死亡的情境。

没想到却已经近在咫尺了吗?

床榻间咳嗽声没有断过。

那咳嗽声厉害到仿佛要把内脏呕出来,血染红了捂着嘴的手帕。

那人躺在那里,以从未有过的虚弱姿态迎接他。

哪怕虚弱至此,斑的来到也像是为那摇摇曳曳的虚弱烛火加上了助燃剂。

那个人的眼亮了起来。

长久以来,那人都是用这种眼神望着他,满怀希望地望着他。

哪怕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再次见到他,那抹亮光也没有熄灭。

宇智波斑自认为对人类的感情十分敏感。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明白柱间对他的那股纯粹而又热烈的感情到底包含着什么。

有时候他甚至满怀恶意地揣测他的意图,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这样好,柱间只会是对我有所图而已,只是他所期望的结盟已经完成,他已经沉浸在自己创造出的和平里面。

那,为什么,他的态度还是没有变?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甚至被一族所抛弃,我没有可以给他的东西了。

所以说,不要在对我那样灿烂的笑,不要在对我那么好,这个代价已经是身为亡命之徒的我所支付不起的了。

——

斑的手被拉住了,鸣人拉着他的手使劲把他往屋里拽去。

"啊,好重,佐助快来帮忙啊我说!"鸣人一边拽一边招呼着跪坐在茶几边上悠闲地泡茶的佐助。

可惜斑的下盘扎得极稳,任凭鸣人拽了又拽,他还是纹丝不动。

佐助冷笑一声,放下了茶壶,拎着鸣人走了出去,站在了斑的背后。

斑条件反射地跳开,侧靠着拉面,歪头看向佐助。

佐助示意鸣人去另一边,然后两人趁机快速地合上了门。

随后封印阵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亮起。

斑嘲讽地看了一眼房门上层层叠叠的术式。

走到床边俯视着千手柱间。

这个可恶的笑容,好想一脚踩到他的脑袋上啊。

千手柱间仰视着斑,不小心瞥见了什么。"斑,你的袍子底下我看得到哦~"

宇智波斑闻言并拢了双腿,那股恶寒透过裤子直传到了腰腹。

这个姿势确实不雅。斑走到了茶桌前,做了下来。

他拿起佐助泡好的茶,倒进了杯子。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言的,一个喝茶一个发呆。

过了一会,千手柱间又咳了起来,身子在被褥里蜷成了虾米,看上去无比痛苦地咳嗽着。

斑赶忙递出了手中的茶杯,让柱间一饮而尽。

柱间旋转着杯沿慢慢喝着。

斑突然意识到刚刚慌乱间把自己的茶杯递了出去,可是看着柱间已经要泯掉整圈杯沿。

他不禁有些羞恼,拍了拍桌子,"要喝水就有个端正的样子,不要舔来舔去的!"

千手柱间闻言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地望着他,毫无羞涩之意,十分坦荡。

"斑……"

斑的心神一荡,他严肃起来:"我听鸣人说了,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

——

鸣人和佐助肩并肩坐在走廊上,背后是被封印住的房门。

佐助看着鸣人耳朵在房门上蹭来蹭去试图偷听的愚蠢样子,简直嫌弃至极。

"你听不见的,别蹭了。"佐助拍拍身边的空位,放了一张坐垫上去,"过来。"

鸣人乖乖地坐了过去。

他头靠着柱子,望着天空双眼无神:"要是柱间大叔和斑能够互相理解就好了我说……"

佐助嗤笑一声,并没有搭茬。

鸣人却猛地侧头看向了佐助:"你觉得他们这次不能和好吗?"

"……"

"佐助!佐助!佐……助助助助助~"鸣人开始摇晃佐助的肩膀。

"烦死了,别晃了!"佐助握住鸣人不老实的猪蹄,放在膝上。

"斑和初代对理想的实现是殊途同归,但是他们虽然可以互相理解,却不认同彼此的信念,然而两人都是意志坚定之人,两个都不认输的人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除非他们有一方认输,否则这个矛盾永远都会横在他们之间。"佐助淡淡地说道。

"可是——"鸣人明显想提出抗议。

佐助却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咱们的情况和他们不一样。"

"……是吗?"鸣人沉默了。

也许现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吧。

——

"斑同意了和我们合作了!"柱间向着进入屋子的两个孩子比出了成功的手势。

斑冷笑:"只是权宜之计,等到解决掉黑绝,我会去继续追寻新的道路。"

柱间充耳不闻,继续说道:"那么我们快点开始制度作战计划吧!"

檐底铃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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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天空为幕布放起了小电影——是激动人心的奇幻历史大片。

素材来源于六道仙人的回忆,查克拉始祖辉夜姬的故事。

血色的圆月高悬在天上,大地一片寂静,神树的阴影笼罩了所有沉睡的人们。

树根包裹着的男女老少渐渐地被吸取了生命力,变成了一模一样的白色人形。

精彩的战斗过后,辉夜姬的两个儿子拼尽全力将她封印。

在辉夜姬的封印即将完成的时候,一道黑色从她身上悄悄滑了出去,融入地底。

在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离开之际,黑色离开地面化为黑色人形,黄色的眼睛静静凝望着天上的月亮。

母亲……一声呼唤结束了这个故事。

——

鸣人和佐助两人的手隔着屏障碰在一起,阴阳之力融合,屏障瞬间破碎,他们的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被回溯的时间夺取的力量一瞬间涌入身体。

鸣人捂着突然剧痛的腹部,封印的纹路火烧火燎,仙人纹出现,他开启了仙人模式。

佐助捂着左眼痛苦地弯下腰,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眼中的勾玉快速旋转融合。

他们依然紧紧握着手,仿佛要融为一体似的。

就当他们觉得身体承受不住要爆体而亡时,沸腾的力量却沉寂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待在了身体里。

——

宛如恐怖片的展开,一只手从地面伸出抓住了鸣人的脚。

鸣人惨叫一声,跳到了佐助身上,开始猛地甩腿。

被转生者报以面目全非脚的阿修罗,一脸的青肿一瞬间恢复了原状。

想用苦肉计博可怜都不行了。

同样从水面下上来的因陀罗可就没有弟弟那么狼狈了。

他与斑已经瞪在了一起,两双写轮眼恶狠狠地对视着。

佐助对因陀罗不感兴趣。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如何扒下身上八爪鱼似的缠着的鸣人上了。

但是被鬼手吓到的鸣人却死皮赖脸地不肯下来。

——

千手柱间同情了一下被鸣人狠踹的阿修罗,蹲下抓住鸣人的脚踝,把卡在水面上的阿修罗拉了上来。

阿修罗抹了一把脸,想要擦去脸上的黑印,却抹得东一道西一道的,更显狼狈了。

他笑着对千手柱间道了声谢,目光复杂地望着另一边的因陀罗。

因陀罗不再看斑,也没有看他,而是直直地盯着天上。

刚刚放完的小电影也令他明白了曾经的事情。

只是他亲手划下的深深裂缝不论再怎么弥补也无法恢复如初,而且他的想法依然没有变。

与黑绝的引导无关,他从来没有被操控,他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决定的。

即使现在,他依然认为,拥有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也掌握他人的命运,平定这世上的纷乱与不义,给这片大地带来幸福。

而爱的力量,实在太过软弱,就像是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暴露在人前,任人伤害。

即便现在,他也没有认同阿修罗的爱,也不打算向他妥协。

离开忍宗也好,与阿修罗战斗也罢,大概是他自己心中幼稚的不甘愿,想要与弟弟争个高下,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同。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事情已经发生,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不论是被外物推着,亦或是自己决心,总归是要向前走的。

现在需要的是解决掉他所谓的'小叔叔'——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黑绝。

——

斑望着头上的夜空,刚刚的画面展现了无限月读过后的情景,所有的人都会渐渐化为白绝,无声无息的植物人一般,没有人知道躺在那那里的他们是不是还有意识,也没有人知道直到某一天他们会不会被神树彻底吸收成为养分,化为虚无。

这也许是人类灭绝时的最绝望的情景了,原来我是在这条路上走着的吗?

无限月读是错误的吗?它所展现的和平是谎言吗?这是黑绝复活大筒木辉夜的阴谋?

斑瞥了一眼在一旁傻笑的柱间,这件事先放到一边。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去找黑绝,然后查明真相。

——

鸣人看着因陀罗和斑达成共识的样子,小声地问佐助:"他们不是明白了吗?那为什么斑不过来和柱间大叔冰释前嫌啊我说?"

佐助挑眉看了一眼肩上趴着的大脑袋,因为拉不下面子道歉这种事,真是太给宇智波丢脸了。

他冷笑着看看斑,要先解决黑绝?是打算逃避了吧,没出息。

因陀罗的话,他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傻笑两人组,丢给他弟弟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