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里花开

先说好本人是个杂食,日常没灵感=缘更,每天都在弃坑封笔的边缘试探_(:з」∠)_

檐底铃声14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剧情进展极慢,慎入!
2、逻辑不通,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被两大两小四个大佬围起来参观的黑绝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鸣人拉着佐助正在炫耀:"能这么轻松地捉到都是我的功劳,我新学的封印术厉害哦~"

恨不得当场叉腰仰天大笑来宣告自己的得意之情。

居然让吊车尾抢先了!不甘心的佐助看着尾巴要翘上天的鸣人咬牙切齿。

区区一个鸣人而已……

柱间哈哈大笑着摸了摸鸣人的头:"这次多亏了鸣人,辛苦了~"

鸣人的脑袋扬得更高了,看得佐助更是牙根直痒痒了。

——

斑定定地望着黑绝,黑绝也望向了他,它张嘴说着什么却被封印罩子隔绝了。

佐助不耐烦地横过一只手,打断了两个人的深情对视。

"怎么,舍不得?"佐助嗤笑了一声,明明是矮小的身材却意外地给人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看看它的记忆,你就会知道更加全面的真相了。"

斑对着佐助,想要发火,却看着那张脸舍不得下手。

柱间插进了斑与佐助之间,揽过斑的肩膀。

"斑,月读它!我想知道真相!"

斑的胳膊往后一拐,后背脱离了柱间的胸膛,他跳到了一边,面对着柱间。

柱间的目光暗了暗,很快又开始期待地望着斑。

斑把他和黑绝一起拉进来幻觉。

开始拨弄黑绝的大脑,寻找相关的记忆。

神社里的石碑被斑一巴掌拍碎,他愤怒地喘着粗气,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柱间在一旁再次试图安利斑回到木叶,被斑狠狠地瞪了一眼,头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乌云,缩在角落暗自消沉去了。

斑把黑绝拎着手里,开始结印,被鸣人制止了。

"黑绝是辉夜能量的聚集体啊我说,你可以用它施展需要很多生命力的术的。"鸣人拼命暗示。

正在气头上的斑并没有理他。

佐助在远一些的地方冷笑,十分拉仇恨。

鸣人挡在了佐助的面前,着急地跺跺脚,抹了把脸:"哎呀,你不明白吗?你可以用黑绝复活你弟弟啊!"

斑明显一愣,回过神来却更加愤怒了,碍于鸣人在他眼里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没有跟他太多计较。

压抑住语气,斑缓缓道:"不可打扰亡者。"

鸣人更着急了,恨不得在房间里蹦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弟弟是不是带着不甘心走的呢?据说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没有人会愿意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死掉啊。"

鸣人深吸了口气,接着说:"我听说你们兄弟的感情是很深的,我相信他也一定不愿意留下你一个人在世间啊。"

"虽然他把眼睛换给你,但是这不是一个你们兄弟必须只能活一个的死局啊。"

"他那么爱你,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回来帮你的!"

鸣人满头大汗,其实作为一个十分怕鬼的人,他恨不得天下没有秽土转生这种法术,可是现在为了安抚斑,也算是豁出去了。

——

斑被鸣人说得心头一动,对于泉奈的死,他一直无法释怀。

如果他能再强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救下泉奈了。

是不是就可以无视万花筒的副作用,泉奈也不需要把眼睛换给他了。

族人认为我为了力量杀了泉奈,夺走了他的眼睛。

也许,实际上事实就是这样,是我的无能杀死了泉奈,这都是我的错啊。

斑凝望着佐助的脸,出了神。

佐助一脸厌恶地扭过头去,抬手一只苦无就射向了斑的心口。

被斑躲过,两人再度开始互瞪起来。

——

鸣人来到了角落,一脸高兴地拔掉了柱间身旁长出的蘑菇。

"这个是草菇吗?可以吃的吧,以前我小时候吃过!"

柱间拿过蘑菇,语重心长:"这是有毒的哦,鸣人不可以随便在地上捡东西吃哦~"

他随即望向了斑:"斑~"

斑没有理他,柱间得寸进尺地蹭了上去:"斑,我们去复活泉奈吧~"

——

随着封印阵的光芒一阵闪耀,组成万花筒图案的微小术式一条条消退,黑色的棺材显露了出来。

鸣人躲在了佐助背后,他对于坟地、棺材之类的东西怵得不行。

斑的手微微颤抖,他抚上棺材的盖子,轻轻地用力,把盖子掀了开。

那个黑发的青年,双眼蒙着白布,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的皮肤还是饱满而富有生机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揭开蒙眼的布条,从棺材里走出了。

鸣人更害怕了,死死地抱住佐助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不敢去看。

斑抚上了泉奈的眼睛,一触即离。

他狠狠地把黑绝踢到了棺木前,结起印。

——

青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

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泉奈的头歪向斑的那边。

"哥哥?"

"是你吗?"

自称普通高中生的忍者今天也在与来自异世界的幽灵纠缠不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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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文笔极差,已放飞自我,慎入!
2、此文逻辑死,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

回到家的鸣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坐在桌前的斑。

斑的手里拿着一张他无比熟悉的纸,那是他满面飘红的成绩单!

斑抬起头看了看鸣人,用下巴示意他把门口放着的卷轴打开。

鸣人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这个有关成绩的话题赶快揭过,快速打开了卷轴。

然后他被如海的参考书淹没了。

斑漫步到他身边,俯视着他,"一个月的时间,看完这些,到时候我来检验你。"

就在鸣人可怜巴巴地试图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晚饭的披萨到了。

斑顺势走了出去,留下鸣人还未伸出的挽留什么的手。

鸣人叹了口气,收起了书,把卷轴放到了自己的房间。

把路遇的鬼魂也扔到了脑后。

——

晚上,鸣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忍术教学视频。

斑在客厅接了杯水,走到了沙发后面,看着镜头里正在战斗的忍者,发出来不屑的冷笑。

随即,他开始评论起来,把教学片中的人批得体无完肤。

鸣人瞬间一脸冷漠,他数不清这是自他与斑相处以来,他多少次谈起他的挚友。

只知道这个千手柱间大概真的和斑关系特别好,好到无论做什么事在斑眼里都是无比值得夸耀的。

这样真好的,有点羡慕的鸣人想着,我也想要那样要好的朋友啊~

可是直到一个小时后,斑还在滔滔不绝。

鸣人已经死鱼眼了,机械地应和着。

不要用几十分之一的柱间来衡量别人的战斗力啊喂!超级不礼貌的!

我现在知道忍者实技考试的分数测量系统的好了,哪怕测出来不合格也好,只要不是这样奇怪的标准就可以。

鸣人瘫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看着视频结束后的黑屏一动不动。

等等,柱——柱间?难道说那个幽灵是斑的朋友千手柱间吗?

瞬间跳起来的鸣人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斑不容拒绝地扔到了被子里。

这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啊。

——

琳看到了坐在天台边缘捧着书,念念有词,看上去神经兮兮的鸣人。

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衣领,正好拉住了差点被吓得跳下楼的鸣人。

"稍微注意点啊,要是再露出不寻常之处,你会被体育社团找上门的哦~"

我记得鸣人你是归宅部的吧,要是还想要悠闲的放学时间的话就要低调一点,社团的招新竞争超——可怕啊~"

——

"我回来啦!"没有人应答,鸣人这才想起斑今天要去协会查资料

鸣人在换鞋的时候,看到了走廊上整齐叠着的衣服。

"斑也真是粗心大意,居然把衣服放在这里,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就要被风吹走了。"

鸣人抖开衣服,却发现衣服背后写着初代目火影几个大字。

这是难道是不良的老大穿的衣服?后面写的是组织头目的称号?

鸣人脑中浮现出斑穿着这件衣服拿着机枪逆光站着,身后一群五颜六色的墨镜飞机头的场景。

他绝望地捂住脸,没有丝毫违和感,不如说斑的气质各方面看上去就是当极道老大的料。

就算有一天推开家门看到一群黑衣人跪着叫斑组长我都不会惊讶了呢。

趁着斑不在,试穿一下。

鸣人把衣服披在了身上,扛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木刀,系着白色头带,在镜子前摆出各种pose。

要是斑在这里已经会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个自恋的小兔崽子;只可惜,斑不在,就只能任鸣人臭美了。

自拍活动直到鸣人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灵魂为止。

鸣人顺着他的手摸上了镜子,又一次进入了幻象。

——

再次睁开眼环顾四周,他已经站在了山 崖上,看着远处。

山上的风很大,鸣人忍不住开始剧烈地咳嗽。

他看着血漏出指缝染红了地面,却停不下来。

从喉咙里涌出的血液不断滴露在手上、衣服上,身体里的血似乎要流干了一般,最后只剩下一具干瘪的空壳。

那种从身体内部枯萎的感觉无比痛苦,但是鸣人动弹不得,仿佛被强大的力量限制在了原地。

看来他是在慢性自杀,也许是得了抑郁症。不敢怎样,能确定他是想死的。

所以身体的伤病像是长久堆积爆发了一样,怎么也治不好。

即使无比虚弱,但是有一个信念,哪怕爬也要每天到那个地方,去等待那人的归来,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他。

直到最后被亲人封印在了屋子里,手脚连动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还是不停地盯着围墙,目光想要穿透那堵墙来到大门口,继续等待那个人。

直到真正感觉自己大限将至,最后的时刻,走马灯让他明白了

一直等不到他的原因,不是他不愿回来,是他已经死了啊,原来他已经被我杀死了啊。

原来是他在那个地方等我吗?

那我要快点去才行,不能让他等太久了。

快点,再快点……

好想早一点到你身边去啊……

——

鸣人从幻觉里出来,他大口地喘着气,发现自己躺着床上。

门被推开了,斑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他皱眉看着鸣人,"你对幻术的抵抗力太低了。"

鸣人摸头傻笑道:"哈哈哈,伊鲁卡老师也这么说,他还说别人挖一个坑,我就绝对会跳下去。"

斑一巴掌呼到了鸣人脑门上,差点把鸣人打成脑震荡。

"还笑?觉得很光荣吗?好好练习吧!"

斑把书桌前的椅子拖过来,看着鸣人。

"这次你看到了什么?"

鸣人歪了歪头,回忆起来。

"那里有个总统头像山一样的山,但是雕的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人。"

"其实有一个我认识,我老爸的大头居然也在上面。没想到异世界的老爸居然是总统,可惜,要是我出生在异世界不就是官二代了吗,想想还真不错啊~"

斑不耐烦地打断了鸣人的幻想,"说重点!"

"嗯——我穿上了那件羽织,然后看到那个亡者一直站在山崖上等一个人然后最后他发现那个人已经死了就这样。"

"是这件?"斑嫌弃抓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对,我以为是斑你的衣服,就试穿了一下——没想到……"鸣人吐了吐舌头,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

"早上好啊鸣人!"

当鸣人走进了他打工的便利店时,站在货架前的前辈笑着向他打招呼。

"啊!前辈早上好!"

止水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君见到我总是很紧张呢~"

"怎么会呢,我是尊敬前辈的!"

止水笑着摇了摇头,大抵是被上次聚会时的国王游戏吓到,其实我也就是小露一手而已。

鸣人打开换衣间的门,却发现店长的母亲的灵魂正围着更衣室的安静看书的少年。

"啧啧啧,真是个俊俏的孩子啊。"

听到鸣人开门的声音,那个少年抬起头来,用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在这样的注视下,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两个一言不发地对视着。

直到止水从鸣人身后绕了进来。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弟佐助,今天人手不足,是我叫来帮忙的。"

"佐助,这是我打工时很可靠的后辈,鸣人。"

鸣人闻言回过神来,大步上去,伸出手去,鞠了一躬,"初次见面,我叫漩涡鸣人!"

鸣人明显感觉到少年目光定定地看了一会他的手,最后,冰冷的手握了上来,一触即离。

"你不记得我了。"

鸣人一脸惊讶地抬起头来,"?"

"佐助原来和鸣人见过面吗?"止水插了话进来。

佐助拿出了书中夹着的纸条,鸣人接过一看。

"啊!!是你!那天真是太对不起了我说!"鸣人羞愧地恨不得当场土下座。

"前辈,对不起,那天我撞到了佐助君,因为赶时间所以留下了写着电话纸条,但是因为这一段时间我比较忙,就忘记了这件事。"

"给大家添麻烦了,真的是非常抱歉!"鸣人再次来了个深鞠躬。

止水揉了揉可怜巴巴的后辈的头,"不要担心,你别看佐助瘦弱的样子,其实他很强的哦~"

"真的?"鸣人以同样的狗狗眼看向了佐助。

佐助扭过头去,"我没事。"

"那太好了!我……"

鸣人的话被靠在门口的店长打断了,"都在闲聊什么了?太失礼了,客人都排起长队了,快去工作!"

在鸣人与店长擦肩而过时,店长握住了他的肩膀,"新来的佐助君,就由鸣人你来照顾了!"

"欸,不是应该由止水前辈……"

"你们是同龄人,应该毕竟聊得来,而且……"店长拿下来嘴里叼着的烟。

店长的母亲想要拿走店长的烟,手穿过了店长,冷得他一个激灵。

鸣人对着老太太笑了笑,然后拿走了那根烟。

"店里禁止吸烟哦我说~"

那个白发老太太回以一个慈祥的笑容。

檐底铃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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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逻辑不通,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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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站在被拉开的拉门空档,面无表情地往里看去。

那个男人确实较以前消瘦了不少。

堂堂忍界之神最后落得一个病死床榻之间的结局也未免太可笑了。

柱间,那么强大的柱间,无法想象他的死亡的情境。

没想到却已经近在咫尺了吗?

床榻间咳嗽声没有断过。

那咳嗽声厉害到仿佛要把内脏呕出来,血染红了捂着嘴的手帕。

那人躺在那里,以从未有过的虚弱姿态迎接他。

哪怕虚弱至此,斑的来到也像是为那摇摇曳曳的虚弱烛火加上了助燃剂。

那个人的眼亮了起来。

长久以来,那人都是用这种眼神望着他,满怀希望地望着他。

哪怕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再次见到他,那抹亮光也没有熄灭。

宇智波斑自认为对人类的感情十分敏感。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明白柱间对他的那股纯粹而又热烈的感情到底包含着什么。

有时候他甚至满怀恶意地揣测他的意图,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这样好,柱间只会是对我有所图而已,只是他所期望的结盟已经完成,他已经沉浸在自己创造出的和平里面。

那,为什么,他的态度还是没有变?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甚至被一族所抛弃,我没有可以给他的东西了。

所以说,不要在对我那样灿烂的笑,不要在对我那么好,这个代价已经是身为亡命之徒的我所支付不起的了。

——

斑的手被拉住了,鸣人拉着他的手使劲把他往屋里拽去。

"啊,好重,佐助快来帮忙啊我说!"鸣人一边拽一边招呼着跪坐在茶几边上悠闲地泡茶的佐助。

可惜斑的下盘扎得极稳,任凭鸣人拽了又拽,他还是纹丝不动。

佐助冷笑一声,放下了茶壶,拎着鸣人走了出去,站在了斑的背后。

斑条件反射地跳开,侧靠着拉面,歪头看向佐助。

佐助示意鸣人去另一边,然后两人趁机快速地合上了门。

随后封印阵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亮起。

斑嘲讽地看了一眼房门上层层叠叠的术式。

走到床边俯视着千手柱间。

这个可恶的笑容,好想一脚踩到他的脑袋上啊。

千手柱间仰视着斑,不小心瞥见了什么。"斑,你的袍子底下我看得到哦~"

宇智波斑闻言并拢了双腿,那股恶寒透过裤子直传到了腰腹。

这个姿势确实不雅。斑走到了茶桌前,做了下来。

他拿起佐助泡好的茶,倒进了杯子。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言的,一个喝茶一个发呆。

过了一会,千手柱间又咳了起来,身子在被褥里蜷成了虾米,看上去无比痛苦地咳嗽着。

斑赶忙递出了手中的茶杯,让柱间一饮而尽。

柱间旋转着杯沿慢慢喝着。

斑突然意识到刚刚慌乱间把自己的茶杯递了出去,可是看着柱间已经要泯掉整圈杯沿。

他不禁有些羞恼,拍了拍桌子,"要喝水就有个端正的样子,不要舔来舔去的!"

千手柱间闻言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地望着他,毫无羞涩之意,十分坦荡。

"斑……"

斑的心神一荡,他严肃起来:"我听鸣人说了,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

——

鸣人和佐助肩并肩坐在走廊上,背后是被封印住的房门。

佐助看着鸣人耳朵在房门上蹭来蹭去试图偷听的愚蠢样子,简直嫌弃至极。

"你听不见的,别蹭了。"佐助拍拍身边的空位,放了一张坐垫上去,"过来。"

鸣人乖乖地坐了过去。

他头靠着柱子,望着天空双眼无神:"要是柱间大叔和斑能够互相理解就好了我说……"

佐助嗤笑一声,并没有搭茬。

鸣人却猛地侧头看向了佐助:"你觉得他们这次不能和好吗?"

"……"

"佐助!佐助!佐……助助助助助~"鸣人开始摇晃佐助的肩膀。

"烦死了,别晃了!"佐助握住鸣人不老实的猪蹄,放在膝上。

"斑和初代对理想的实现是殊途同归,但是他们虽然可以互相理解,却不认同彼此的信念,然而两人都是意志坚定之人,两个都不认输的人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除非他们有一方认输,否则这个矛盾永远都会横在他们之间。"佐助淡淡地说道。

"可是——"鸣人明显想提出抗议。

佐助却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咱们的情况和他们不一样。"

"……是吗?"鸣人沉默了。

也许现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吧。

——

"斑同意了和我们合作了!"柱间向着进入屋子的两个孩子比出了成功的手势。

斑冷笑:"只是权宜之计,等到解决掉黑绝,我会去继续追寻新的道路。"

柱间充耳不闻,继续说道:"那么我们快点开始制度作战计划吧!"

檐底铃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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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天空为幕布放起了小电影——是激动人心的奇幻历史大片。

素材来源于六道仙人的回忆,查克拉始祖辉夜姬的故事。

血色的圆月高悬在天上,大地一片寂静,神树的阴影笼罩了所有沉睡的人们。

树根包裹着的男女老少渐渐地被吸取了生命力,变成了一模一样的白色人形。

精彩的战斗过后,辉夜姬的两个儿子拼尽全力将她封印。

在辉夜姬的封印即将完成的时候,一道黑色从她身上悄悄滑了出去,融入地底。

在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离开之际,黑色离开地面化为黑色人形,黄色的眼睛静静凝望着天上的月亮。

母亲……一声呼唤结束了这个故事。

——

鸣人和佐助两人的手隔着屏障碰在一起,阴阳之力融合,屏障瞬间破碎,他们的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被回溯的时间夺取的力量一瞬间涌入身体。

鸣人捂着突然剧痛的腹部,封印的纹路火烧火燎,仙人纹出现,他开启了仙人模式。

佐助捂着左眼痛苦地弯下腰,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眼中的勾玉快速旋转融合。

他们依然紧紧握着手,仿佛要融为一体似的。

就当他们觉得身体承受不住要爆体而亡时,沸腾的力量却沉寂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待在了身体里。

——

宛如恐怖片的展开,一只手从地面伸出抓住了鸣人的脚。

鸣人惨叫一声,跳到了佐助身上,开始猛地甩腿。

被转生者报以面目全非脚的阿修罗,一脸的青肿一瞬间恢复了原状。

想用苦肉计博可怜都不行了。

同样从水面下上来的因陀罗可就没有弟弟那么狼狈了。

他与斑已经瞪在了一起,两双写轮眼恶狠狠地对视着。

佐助对因陀罗不感兴趣。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如何扒下身上八爪鱼似的缠着的鸣人上了。

但是被鬼手吓到的鸣人却死皮赖脸地不肯下来。

——

千手柱间同情了一下被鸣人狠踹的阿修罗,蹲下抓住鸣人的脚踝,把卡在水面上的阿修罗拉了上来。

阿修罗抹了一把脸,想要擦去脸上的黑印,却抹得东一道西一道的,更显狼狈了。

他笑着对千手柱间道了声谢,目光复杂地望着另一边的因陀罗。

因陀罗不再看斑,也没有看他,而是直直地盯着天上。

刚刚放完的小电影也令他明白了曾经的事情。

只是他亲手划下的深深裂缝不论再怎么弥补也无法恢复如初,而且他的想法依然没有变。

与黑绝的引导无关,他从来没有被操控,他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决定的。

即使现在,他依然认为,拥有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也掌握他人的命运,平定这世上的纷乱与不义,给这片大地带来幸福。

而爱的力量,实在太过软弱,就像是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暴露在人前,任人伤害。

即便现在,他也没有认同阿修罗的爱,也不打算向他妥协。

离开忍宗也好,与阿修罗战斗也罢,大概是他自己心中幼稚的不甘愿,想要与弟弟争个高下,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同。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事情已经发生,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不论是被外物推着,亦或是自己决心,总归是要向前走的。

现在需要的是解决掉他所谓的'小叔叔'——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黑绝。

——

斑望着头上的夜空,刚刚的画面展现了无限月读过后的情景,所有的人都会渐渐化为白绝,无声无息的植物人一般,没有人知道躺在那那里的他们是不是还有意识,也没有人知道直到某一天他们会不会被神树彻底吸收成为养分,化为虚无。

这也许是人类灭绝时的最绝望的情景了,原来我是在这条路上走着的吗?

无限月读是错误的吗?它所展现的和平是谎言吗?这是黑绝复活大筒木辉夜的阴谋?

斑瞥了一眼在一旁傻笑的柱间,这件事先放到一边。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去找黑绝,然后查明真相。

——

鸣人看着因陀罗和斑达成共识的样子,小声地问佐助:"他们不是明白了吗?那为什么斑不过来和柱间大叔冰释前嫌啊我说?"

佐助挑眉看了一眼肩上趴着的大脑袋,因为拉不下面子道歉这种事,真是太给宇智波丢脸了。

他冷笑着看看斑,要先解决黑绝?是打算逃避了吧,没出息。

因陀罗的话,他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傻笑两人组,丢给他弟弟解决好了。

檐底铃声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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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喂?听得见吗?

斑从又一次的昏睡中醒来,迷糊中耳边传来了孩子聒噪的声音。

他不耐地皱起了眉头

"吊车尾的,闭嘴!吵死了!"

斑明白自己应该警惕,应该马上醒来。

可是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意识在梦中清醒。

他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残月高悬,永夜之海。

斑踏在水面上,水底映出了一个沉睡着的人。

棕色的长发,长相颇具宇智波的风格,穿着白色带着勾玉的长袍,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斑头顶的空间被生长的枝条撑开了一个大洞,洞口透出的光亮一瞬间照亮了斑对面地方。

可是仿佛有透明的屏障隔着一般,这微弱的亮光没有照进斑所在地地方。

斑发现,屏障对面现在已经亮如白昼。烈日高悬,海天一色。

而他这边依然是黑暗笼罩。

另一边的海面浮起了一尊三面六臂的塑像,这个不知名的神灵正怒目看着他。

斑回头看去,自己身后也有一尊塑像,也仿佛正垂眸与他对视。

——

"啊——"一声惨叫划过平静的空间。

那个金发的孩子从空中狠狠地摔了下来。

斑下意识地想要去接,却被白天与黑夜的界限挡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摔在水面上。

他似乎脸着地了,那声响令斑都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目光。

那个孩子背对他趴在,屁股翘起,一个显眼的黑色脚印在裤子上宣扬着自己的存在感。

看来他是被别人踹下来的。

斑再次抬头望去,那个洞口露出了上次那个宇智波孩子的脸。

看来他就是罪魁祸首了。

看着他那一副担心又强装不在乎的脸,他倒是有些欣慰。

柱间把这些孩子保护的很好,他们依然天真地生活在和平的地方,没有早早被推入着混乱的世间战斗。

只可惜这虚假的和平早晚会残酷的现实被打破,只可惜柱间没有看见,只可惜……

——

佐助看着脸着地半天起不来的愚蠢的吊车尾,难得有些愧疚,感觉自己似乎下手重了一些,毕竟还是孩子的身体,吊车尾之前封印九尾损耗不少,刚才不应该跟着他闹的……

他比了一下高度,对准鸣人的落点,轻飘飘地跳了下来。

只可惜被空间的力量直接推到了斑的那边。

佐助摸着这道屏障,不屑地啧了一声,眼中的勾玉快速现在,掏出一把短匕砍上屏障。

——

斑看着这个努力砍着透明屏障的孩子,有些惊叹。

不到十岁的三勾玉,可以说是宇智波族内鲜有的超级天才了。

而且,斑的嘴角微微翘起,这种正在跟透明的想象中的东西战斗的样子,真像小时候的他和泉奈一起玩的战斗游戏啊。

虽然现在想起来觉得十分羞耻,但是不得不承认那时候就是我们童年最美好的时光了,再之后就……

——

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了起来,在屏障另一面敲击。

他和佐助宛如被银河分开的牛郎织女,只能隔岸相望。

鸣人再次撞上了屏障。

斑注意到他的脚下映出了另一个沉睡的人,棕色短发,绑着头巾,穿着一样带着黑色勾玉的白袍。

那个人随着鸣人的动作狠狠地撞上了海面下的阻碍,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照鸣人这个样子撞下去,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罗恐怕没醒来就要先变傻了吧。佐助心不在焉地用短刃轻轻戳着面前的空气。

他不再动作,盯着这两个不断撞击屏障的人,看着阿修罗脑门被撞出的大包由于仙人体的能力而快速愈合,而沉睡不醒阿修罗本人也在不断地撞击下,似乎开始有了动作,发出了痛呼。

而佐助脚下的平静沉睡的因陀罗也开始皱起眉头。

——

空间上方的空洞再次探出了脑袋,是千手柱间。

他轻轻丢下了一颗种子,冲天的树藤随风而起,柱间顺着树藤滑下。

鸣人看着这个场面,莫名地串线到了他曾在水之国看到的外来商人卖的故事书。

他兴冲冲地来到了树藤边,问道:"柱间大叔,这个是杰克的魔豆吗?"

柱间摸不着头脑,"杰克?魔豆?这是我的木遁生成的种子,可以快速生长。"

鸣人明显地失望了,其实有些时候他是真的在期待云端王国的。

同样看过那本书的佐助"……"这个吊车尾多大了还在相信这种东西。

——

柱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拍在了墙上。

他的脸被透明的墙壁挤扁了,看上去格外滑稽。

"斑!斑!斑!我在这里!"他开始拍墙,试图吸引斑的注意力。

斑看到柱间脚下有一个查克拉组成的虚影,那个样子正是鸣人脚下的人。

佐助脚下也是他脚下的人的查克拉虚影。

这两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

他走到屏障之前,露出的一只写轮眼直视着柱间的眼睛:"千手柱间,解释!"

那个男人挂着直爽的笑容,大大咧咧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呢,既然是在我睡着之后到了这里,那应该是梦中的世界吧,。"

"看来我和斑做了同一个梦呢,能再见到斑真是太好了啊。"

"……"看着那个男人的笑容,斑沉默了。

柱间,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难道他感觉不到吗?为什么他就能一直这么坚持呢?我不想看到柱间你放下自己的骄傲,哪怕是为了我,也不行……

——

鸣人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正在深情对视的两个人的注意,并没有作用。

佐助冷笑一声,照着斑的腰腹狠狠地扔出了匕首,被斑轻松躲开。

被两个大佬同时注视着的佐助不慌不忙地示意鸣人来到他身边。

"这个空间是我和鸣人合力把你们拉进来的,这不是梦,而是现实世界。"

"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皆为真实,或者说,是真相。"

沉寂的海面上有风轻轻吹过,不知何处传来了叮铃铃的铃声。

风拂面,夕不眠。风铃摇,故人归。

檐底铃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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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文笔极差,剧情进展极慢,慎入!
2、逻辑不通,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对对,当年在湿骨林修行的时候真是特别辛苦呢。"

"蛞蝓仙人为了让我静心,把我丢到了大瀑布里坐禅,那个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泡涨了,肿了一圈不止肯定。"

"欸,鸣人也有这样的,问题吗?要不要你也去试试,木叶门口不远处的山谷就有瀑布,那是我和……"鸣人看到了柱间的神情逐渐低落下去,不明所以。

他求助似地拉拉身边佐助的袖子,示意他看看柱间的情况,打破这个冷场。

佐助鄙视地看了一眼面露消沉的两个人,轻咳了一声,干巴巴地问道:"那还有别的修炼方式吗?我也想知道柱间大人是怎么修炼的。"

"还有的就是去爬山攀岩之类的,类似于野外生存的修炼。"

柱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忐忑不安的鸣人和面无表情却紧紧盯着他的佐助,笑了笑。

"等这些修炼完成了之后,来检验修炼成果的最后一步……"

鸣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抢答道:"这个我知道!是去杀一头熊对吧!"

柱间的笑容逐渐扩大:"不,不是熊,是斑,我去找他打了一架。"

"嗯……"鸣人又迟疑地答了一声。

——

我以为我杀了斑,可原来是他却假死离我而去。

虽然斑舍弃了我,但是我不想放弃他。

反正,不是第一次被舍弃了呢。

我想,只要我像以前那样子,努力去缠着斑。

终有一天,我相信,斑会再次回应我的。

肯定的,毕竟,斑就是那么一个温柔的人啊。

——

在柱间的走神中,研究院到了。

千手扉间眼睁睁大哥一副郊游的架势还带着两个小孩吵吵闹闹地进了他的办公室,额头青筋直冒。

千手柱间径直坐到了实验室待客的沙发上,傻笑着走神,仿佛看到了斑与他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而鸣人就像是追着骨头的小狗一样围着不理他的佐助不停地转圈。

终于,在佐助凑齐三十种不同声调和念法的"佐助!!!"之前,扉间爆发了。

"大哥!这里不是托儿所,你来干嘛?!"

"啊?哦,哦,对了!那个,就是想麻烦扉间你给鸣人和佐助检查一下身体。"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去医院,我已经在医院三楼给大哥你挂了个号了,你去给我好好治治脑子吧!"

"欸,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啊。"柱间闪身来到扉间身旁,压低了声音。"昨天我带着他们两个外出的时候,他们的力量交融在了一起,引起了不得了的空间波动,我知道扉间对这方面是很在行的,所以才带他们过了。毕竟还是孩子,也许这种力量会对身体产生什么负荷也说不定。"

扉间闻言看向这两个孩子,鸣人还在围着佐助打转。

那个漩涡鸣人他只在那次九尾封印的意外见过一次,他的身体素质潜力十分优秀,生命力甚至更甚于漩涡水户,这也许就是他能以稚子之龄成为人柱力而毫发无损的原因。

宇智波佐助,孤儿,与人柱力交好,听说还未开眼,可能是宇智波派来是间谋,需要注意。

以及,就是他那张神似故人的脸了吧。扉间看着佐助,难得那些怀念。

宇智波泉奈是他的死敌,在他死后,扉间再也没有遇到过旗鼓相当,甚至可以说是契合的那种敌手。

闲暇时倒是感到些许的寂寞了。

不过扉间平日忙于木叶事务,难有空闲,那种空虚感也是转瞬即逝,顷刻间就湮灭于空气中,不留痕迹。

——

鸣人捂着胸,惊恐地看着嘿嘿奸笑向他逼近的研究院大姐姐。

"嘿嘿嘿,小弟弟,不要怕啊,姐姐是来帮你换衣服的~"

"我自己可以的!"

"欸,不要那么怕生嘛,姐姐就是先看看你胸……"

"胸?!"

鸣人缩得更小了,紧紧地扯住衣服,他紧紧盯着门口,想要找到出路逃脱。

"前的封印术式!来吧,小弟弟!"

"啊!"随着鸣人的惨叫,门应声而开。

闻声而来的两个大人一个孩子看到眼前一副黄花大闺女惨遭猥亵的场面,顿时……了。

佐助上前挡在鸣人面前,侧头看向墙面:"鸣人可以自己换衣服,不用人帮忙。"

柱间随即接上话:"哈哈哈,鸣人真是懂事,快把衣服换上,我们都在等你呢!"语罢,他示意研究员出去。

——

"他们的查克拉交融起来产生了足以扭曲时空的力量,但是因为年龄还小威力也不大,不过这个特性就足够吸引人了。"

扉间目光狂热地看着眼前的一个苹果,从成熟到腐烂又回到青涩,那个力量甚至还原了这颗苹果生长出来的树木,压塌了一个实验台。

鸣人没骨头似地挂在佐助身上,任由佐助拖着他向前走。

柱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肩膀,然后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笑着拍了拍手,"那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辛苦了!鸣人和佐助快点回家休息吧。"

看着两个孩子交叠在一起离去的身影,他也向扉间告别,虽然沉迷演算的弟弟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

千手柱间来到了当初封印九尾的祭坛,与他一起的还有漩涡水户。

他拿出了封印黑绝的卷轴,请求水户布置一个较大的封印阵。

随着金光的升起,黑绝出现在了阵心。

自称普通高中生的忍者今天也在与来自异世界的幽灵纠缠不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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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文笔极差,已放飞自我,慎入!
2、此文逻辑死,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

叮铃铃铃!!

闹钟响得几乎要掉下书桌,被子里的人动了动,不耐烦地呼出了一口气,在枕头下摸了摸。

哗啦一声,一只苦无穿破了保护钟面的玻璃罩,深深地陷入了钟表里面,闹钟发出了最后一声有气无力的微弱铃声,最终房间归于平静。

时间流逝,被子里的人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被子被猛然掀到地上,人跳了起来,茫然地呆愣了几秒后,一个瞬身从床上消失了。

他的身影出现在书桌旁边,慌乱地拿起了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又看了看报废的闹钟,抱头惨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迟到了迟到了!!!完蛋了,这个月的第三个闹钟!!已经没有生活费了啊啊啊啊啊!QAQ"

随便地抹了一把脸,漱了漱口,他一边寄着扣子,一边从二楼的楼梯护栏上直接滑了下来。

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看保质期虽然已经过期了,但是打开一闻没有异味,试着尝了一口味道也没有变,就一饮而尽,叼着一片面包片就出门了。

他跳上了邻居的围墙,然后又借力翻上来屋顶,用忍足狂奔了起来。

——

漩涡鸣人,木叶高中一年级新生,刚刚摆脱了无可救药的MADAO监护人搬出来独自居住,希望高中有一个新的开始。

鸣人畅想着未来的高中生活,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虽然鸣人现在都跑步速度已经突破了人类现有的世界纪录,可是这个身影跟着他跑却毫不费力。

也许,不应该说是跑,那个影子是在悬浮在空中平移着。

"早上好,鸣人!"

"唔唔唔,早上好!嗯——田中君?"鸣人撕咬着手中的面包片,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是山本啦!山本太郎正是在下!"那个模糊的影子激动地晃动着。

"话说,这种叼着面包片迟到的剧情,你以为你是女高中生吗?"

鸣人傻笑着,"我太急了就没有注意啊我说!这点小事就不用在意了吧。"

"不不不,接下来你应该在转角和一个超级美少女撞在一起才对啊!岂可修,为什么你就这么走运!我好羡慕。"

"那种漫画里的剧情现实里怎么可能有——!!"歪着头看向另一边的鸣人下一秒就应验了他的flag,他与拐角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说?"鸣人揉着疼痛的屁股站了起来,余光瞥见了角落里有着几个黑衣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被他撞到的人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鸣人想过去扶他,却被一把挥开。

鸣人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坐在地上黑发白衣的少年,抓了抓头发:"抱歉啊,我正在赶时间。"他从包里拿出了记事本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了上面,撕下递给了少年,"你要是摔伤了我一定会赔偿的,麻烦打这个号码!"

他见少年没有接,就把纸条强硬地塞到了他手里,再次鞠了个躬,"总之,真的是非常抱歉!"

他再次向前飞奔而去,无意间回头看去,那个少年已经站了起来,漆黑的眼睛望向他的方向,似乎闪着红光,令他一阵心悸。

啊,虽然不是超级美少女,但是是个美少年呢。

——

鸣人很快地忽视了这种感觉,他开始向山本太郎强调:"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不要跟我说话!千万记住了,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别人看到我在跟空气对话,这样子又被误会成妖怪的,我绝对要交到朋友!"

他终于在学校大门关闭的一瞬间窜了进去,一头撞在了值班老师的身上。

很不巧的是,今天值班的老师正是他的班主任——海野伊鲁卡。

——

鸣人垂头丧气地从教师办公室出来,伊鲁卡老师的说教一如既往地令人头痛。

但是,他勾起嘴角,有人关心着的感觉,其实非常的不错!

他推开教室的大门,喧哗的声音传出走廊,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来!迎接高中的新生活吧!

——

已入深夜,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打工结束的鸣人疲惫不堪。

"店长真是吸血鬼,压榨得太厉害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东西要搬来搬去啊,浑身酸疼的说。"

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鸣人感觉到了什么,他向四周望去,和一个似乎在cosplay的穿着古老的盔甲的人对上了视线。

那个人快速地在人群里穿梭,似乎在寻求帮助,可是人们却毫无察觉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完了!鸣人马上转移了目光,可是那个人却猛地出现在了他身前:"你看得见我?"

鸣人装不下去了,他望了望四周,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跟我来,就跑进来附近无人的巷子里。

"我的朋友受伤了,麻烦你救救他好吗?"

"你的朋友?也是一个灵魂吗?"

"不是!他还活着,我碰不到他,他伤的很重,求你救救他!"

"在哪?带我去!"

鸣人跟上灵魂的引导,在大楼间穿梭跳跃,狂奔到了跨海大桥下的浅滩附近。

那里躺着一个人,他背朝上躺在水里,后心直直地插着一把刀。

鸣人冲过去把他侧翻了过来,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有一线生机。

鸣人握上了刀柄,想要把刀拔出来,却被灵魂阻止了。

那个灵魂有着强大的力量,鸣人被他振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浑身上下都是沙子地爬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灵魂挡在了受伤的人前面,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周边的气息狂躁不安,。

鸣人试图安抚他:"没事的,我是来帮忙的,我不会伤害他的。"

"不要把刀拔出来,血会流失得更快……"

鸣人叹了口气,抹了抹满是沙子的脸"那个我其实是个忍者我说,你知道忍者吗?我有一种能量叫做查克拉,我这个力量可以封住他的伤口,但是我必须先把刀拔出来,这样子伤口才可以愈合。我不会伤害他的,请相信我吧!"

"……"灵魂一语不发地让了开来,鸣人再次走上前去。

刀拔出瞬间的疼痛让那个昏迷的人清醒了一瞬,鸣人赶忙凑了上去:"这位先生,你叫什么?你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那个人在鸣人得到答案之前就再一次地昏了过去。

那个沉默不语的灵魂突然发声:……斑,他叫斑。"

鸣人手上动作不停,抬头望去,那个灵魂正紧紧地盯着他的手上发出的绿色光芒。

鸣人尴尬地笑了笑:"我只会紧急的救治措施,待会还得把他带到正规医院去看看。"

灵魂出现在他旁边,他的手覆上了鸣人的手,鸣人感觉到了一股力量正引着他的查克拉向手心聚去。

柔和的绿光愈发地明亮,鸣人见到了伤口的快速愈合的瞬间。

可是,他的查克拉快要透支了,却抽不开手。

鸣人大叫道:"停停停停!!我不行了,快住手!!"

"?"灵魂歪头看着他,明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蹲在那里无辜地看着他的眼神却让人有一种看到了狗狗眼的感觉。

鸣人跳起来跟那个灵魂拉开了距离:"那个,我的查克拉量很少的,现在已经用完了。不能再用了,要不然我会生病的。"

"?"那个灵魂依然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他慢吞吞地说:"我感觉到了,你的身体里有强大的力量,这种程度应该还没有极限才对,应该说,离得还远。"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那倒是谢谢你的称赞了。可是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今天不如你们来我家住一晚吧!"

那个灵魂也笑了起来,虽然是完全没有相似之处的脸,但他的笑容居然跟鸣人有些神似,那是一样的爽朗如阳光般的笑容。

"斑就拜托你了。"

"欸?!"

那个黑长直的灵魂化成了光点消散了,鸣人努力感知,却再也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难道说,他的心愿了结,成佛了?"

"嘛,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了,超度了他也算不错。"

鸣人扛起那个叫做斑的男人,一个瞬身便消失在了浅滩之上。

避风港——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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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文笔极差,行文拖沓,慎入!
2、此文逻辑不通,人物ooc,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2的拓展,剧情线发展混乱,慎入!!!

——

飞奔在战场上的水门心神放空、两眼无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着这帮人用违反物理规律的姿势跑了起来,不是平时跑步那样弯曲着手肘前后摆动的姿势,而是把两手甩在身后。

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摔倒?而且还跑得飞快?水门心不在焉地想着

也许下个月公司举办的运动会我可以去报个跑步项目,没想到参加个节目居然挖掘出了这样的天赋,这可真是……

——

在这片旷野上不停奔跑的人们听到了天上传来的声响,水门抬头望去,一颗不明的巨大光球正闪耀着不详的红光,正从他头上飞过。

“这场面真是壮观呢。”水门抬起手遮挡住刺眼的光芒,喃喃自语道。

站在他身边佐助用奇异眼光看了他一眼,再次望向光球划过的轨迹,说道:“那个方向,是云隐吧。”语气里居然隐隐有些幸灾乐祸之感。

水门正想发问,他的耳边突然传出了急促的声音:‘必须快点转移那颗尾兽玉,不能让他毁了云隐,无畏的牺牲不能再增加了!’

水门闻言向周围望去,却没有看到人说话。

突然,他心神一晃,感觉自己的脚被握住了似的,被人用力向下一拽。

他狼狈地跌倒在地,忍不住“嘶”了一声。

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

水门顺着手臂的方向抬头看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正是另一个穿着戏服的自己!

而他所在的地方又变了,这里是一个混沌的空间,自己感觉脚踏实地,实际上看上去却是在悬空漂浮着。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的自己。

波风水门,35岁,现任千手集团CEO,遇到了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正在陷入了奇异的非日常中。

——

经过了另一个自己的一番说明之后,水门勉强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原来,他已经穿越了,真真切切地穿越到了一个存在超能力的忍者世界,这也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自己的身体,另一个自己还英年早逝,留下了鸣人作为孤儿生活。

“原来这个世界的鸣人是我的亲儿子啊,真是羡慕你呢。”

“欸?不是啊,鸣人是玖辛奈捡到的,当时他浑身是伤,后来也一直找不到他的父母,我们就猜想他可能是遭遇到了家庭暴力逃出来的,也算是缘分,这孩子与玖辛奈同姓,后来我们就收养他了。”

“这里的鸣人也是吗?那孩子从小就喜欢追着佐助跑,快二十了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

“偷偷跟你说哦,其实我怀疑他们已经交往了,就是瞒着家长怕我们反对,孩子们也不容易啊~”

“所以说你现在出不去吗?啊?!可是我不会用你们的超能力啊。”

“好吧,我去试试,总之是救人要紧。”

——

水门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苦无。

佐助看着这个在战场上还在走神的家伙,熟悉的金发献血让他吐出习惯性的嘲讽之语,幸亏水门及时转过头来,没有猫须的脸让佐助一下子把话咽了回去。

水门让佐助一行人先走,由他去转移尾兽炮,佐助也答应干脆利落,马上就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向前。

“佐助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这样挺好啊,这个孩子。”水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荒野,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该看看怎么解决这个大家伙了。水门握紧苦无,向着尾兽玉的方向飞奔而去。

——

居然解决了,用着超能力的我太帅了,水门欣喜地快要原地蹦了起来。

但是他又突然有些消沉,可惜玖辛奈没有看到我活跃的英姿,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根据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分析,这次的时空波动非常剧烈,也许她和鸣人佐助富岳美琴全都一起被卷了进来也说不定。

很快水门就在另一个自己的声音中振作起来,按照指示发动了之前画好的术式。

“每次用这个闪现的法术就总感觉好奇妙啊,你说是不是?”水门一边结着印一边随意地跟另一个自己聊着天。

'等等,你的那个符文画错了!那个应该是……'

"嗯?!你不早说!完了,已经开始发动了,我会怎么——啊啊啊啊啊!"

水门简直是流着宽面条泪悔不当初地被卷入突然出现的时空扭曲中的。

——

宛如在滚筒洗衣机被卷了一遍又一遍、翻了一圈又一圈,仿佛被洗掉了什么东西后,晕头转向的水门终于被时空通道吐了出去。

忍者良好的身体素质使水门快速找到了安全的姿势。

他单膝跪地,右手用苦无扎在地面维持平衡,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刚刚余光瞥见了玖辛奈的红发之后,水门算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搞不清楚现在的战况,总之还是姿态还是要做一下的吧。

水门微微抬头,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我来晚了吗?"

檐底铃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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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佐助佐助佐助!!!”

“干嘛?”

“这里居然有这种果子,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好怀念啊我说,你要不要吃?”

“白痴!不要随便在路边摘奇怪的东西吃!”

“这种果实是可以吃的哦,很甜的。不过鸣人,没有我和水户的份吗?”

“欸,柱间大叔也想吃吗?那我再去摘一些!”话音刚落,人已经在远处了。

“鸣人,不要跑太远哦!”水户的叮嘱的余音传进了林子,湮灭在了浓密的枝叶间。

“……”

“哈哈哈,鸣人真是活泼,佐助君不和他一起吗?你还从来没有出过村的吧。”

“……不需要。”

冷场了!柱间尴尬地想要寻找话说,宇智波佐助是个矛盾的孩子,在一些事情上表现得十分成熟,也敏锐。他肖似宇智波泉奈的脸让他在宇智波族内过得也还算顺利。,只是冷淡的性格让同龄人敬而远之。

但是,他也有单纯幼稚的一面,尤其是跟鸣人在一起的时候,平时压抑着的一些情感似乎也在无意识中泄漏了出来。

——

一声欢快的喊声传了过来。

“呐呐,我发现了一个山洞哦,一起来探险吧佐助!唔!”

水户的拳头捶到了鸣人头上,发出来很响的‘咚’的一声。

“不要随便去奇怪的地方啊鸣人。”水户轻轻捋了捋捶到脸庞的头发,温婉的微笑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是那个刚刚出拳的人。

鸣人躲在了佐助身后。

千手柱间走了过去,手中聚起了绿色的查克拉,轻轻盖在了鸣人脑门上的包上。

“水户,孩子有好奇心是好事,不要这么严厉啊!”

"就是就是!"鸣人在佐助肩上探出半个脑袋,他扒住佐助的胳膊,"这么暴力以后柱间大叔要是娶了水户姨姨肯定会每天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鸣人的话让在场的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袭击的鸣人很委屈,他捂着疼痛的肚子默默地盯着佐助。

直到佐助狠狠地给了鸣人一肘子,连续受到攻击的鸣人很委屈,他捂着肚子默默地盯着佐助。

"笨蛋吊车尾!"佐助被他盯得不自在,转过头去看着树上的鸟窝。

"走吧,带我去你发现的山洞看看。"
——

“。。。。斑,你还活着啊。”

“真是太好了。”

手指描绘着脸上的轮廓,似乎对这具身体着了迷,一次又一次地俯趴在他的身体上感受着那颗缓缓跳动的心脏,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

回过头看着那个被明神门死死地压在地上的生物,它黄色的眼睛里透出了无比的凶狠,溢出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利剑狠狠地刺穿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体。

——

“泉奈。。”模糊的人影在不停晃动,眼前映出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泉奈,他最后的弟弟,他发誓保护却没有保护到的弟弟。

我这是到了黄泉吗?泉奈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啊,就像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对泉奈来说我与柱间的相识也是他不愿却无可奈何的事了吧。

我从不后悔与柱间的相遇,即使现在我们站到了不同的道路上,柱间一直是我所仰慕的那个强大的忍者之神。

——

“鸣人,他好像醒了。”

宇智波斑动了动身体,体内的查克拉一片沉寂,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他看了看绑在身上的金色锁链,“漩涡一族吗?”

金发的男孩子把头凑了过来,金色的眼睛里有着黑色的十字,锁链正是从他身后伸出的。

“那个。。。早上好!我是漩涡鸣人,这边是我的好朋友佐助,是柱间大叔让我们来照顾你的!”

“柱间?”斑环顾四周,这里还是他暂住的石洞,只是似乎经历过了风暴一般,物品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一片狼藉。

记忆慢慢地回复过来,突然闯进来的两个孩子,潜伏在地底的白绝却完全没有察觉,当他想要删去两个孩子的记忆时,柱间却突然出现了。

之后便是一片混乱,他陷入了混沌。

——

"斑!既然你没有死,就和我回村吧!你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

"柱间,我想你明白的,我已经不会回到那个村子里去了。"

"……是我让你失望了吗?我……"

"不要说了,柱间,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失望。我只是找到了别的道路,我一定会实现我们的、不,是我的理想的!"

"……是这样啊。"原来你又一次放弃了我啊,斑,。

"……"

"但是斑,你的身体,我……"

"这点小事不用在意!……你走吧。"这次的相见已经是一个错误了,得快点弥补才行。

"我不会再对木叶出手了,火影大人大可放心。"看着柱间沉默地站在那里不动,斑讽刺地笑了笑。

"……斑,你要一定保重啊!"柱间深深地看着他的脸,想要把这轮廓狠狠地印入心底。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斑,慢慢地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

——

山洞外,两只排排坐在树上的小的凑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说着什么。

柱间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突然感到了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的无力感吞没了他。

他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水户等待着的地方。微笑着敷衍过她担忧的问询。

的人后背就这么回到了村里。

——

他独自坐在山崖上,已经是深秋了,夜晚的风凛冽地刮过脸边,这种冷意却无法对擅长忍耐的忍者留下一丝痕迹。

鸣人蹑手蹑脚地从后面走了过来,伸手想要拍柱间的肩膀,却被猛然转头的柱间吓了一跳。

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和在黑夜里还是熠熠生辉的眼睛,组合出了别样的恐怖画面。

"有鬼呀!!!"

鸣人猛然想要后退,却撞上了身后急冲而来的佐助,两个人在山坡上滚成了一团。

柱间哭笑不得地拎起两个小滚地葫芦,拍了拍他们身上的灰,询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

"当然了!柱间大叔你忘了咱们从山洞里捉到的那个黑漆漆的生物了吗?那个可是我和佐助一起发现的战利品,我想要那个玩!"

柱间失笑,摸了摸鸣人的脑袋,"还不确定那个生物的危险性,等搞明白它是什么东西之后,再给鸣人好不好?"

鸣人不乐意地撇了撇嘴。

柱间继续说,"要是鸣人担心的话,可以机会来实验室看看啊,放心,我不会据为己有的。"

"实验室?那岂不是会碰上扉——要不然还是算了。"鸣人顿时垂头丧气。

柱间想起了弟弟平时那张严肃的脸,有看了看垂头丧气的鸣人和一脸漠然的佐助,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主意。

"没事的,扉间一点都不可怕哦,扉间其实是个很热情的人哦。"

鸣人打了个寒颤,佐助皱起眉头。二代目,热情,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真的是十分的违和。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们要来实验室参观哦!天不早了,早点回家!"

柱间用力挥了挥手,跳下了山崖。

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封印黑绝的卷轴没拿到手,还不知不觉地答应了什么,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吊车尾!"佐助不耐烦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

"回去了。"

"嗯!"

灯如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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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头发带着面罩的忍者亲密的搂着一个人的肩膀走了进来。

窄小的门口容不下两个大男人同时进入的宽度,两个人在门口挤了一下,这样了却也没有放手,硬是挤了进来。

鸣人望着那个左脸有着凹凸不平的疤痕的人,似乎看呆了。

“宇智波带土?”

一个巴掌向他脑后袭来,鸣人反射性地向佐助那里错了一步,几乎靠在了佐助身上。

“要叫老师!”“笨蛋,不要靠的这么近!”两个声音交错响起。

鸣人被佐助推得踉跄了一下,倒在了进门的第三个人的怀里。

软软的凸起?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只手拎了起来,在空中胡乱的蹬腿挣扎。

“臭小子,敢占琳的便宜?!”

“放开我!”“放开鸣人!”

两双漆黑的眼睛恶狠狠地对视,空气中仿佛迸出了火花。

宇智波带土的手臂被轻轻挽住了,他回过头来,跟那双温柔的棕色眼睛对视了一秒,马上心虚地放开了手。

没有防备的鸣人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揉了揉摔痛的屁股,跳了起来,警惕地望着带土。

那个宇智波的眼睛是完好的,卡卡西的双眼也是,到底怎么回事?

--

“抱歉啊,鸣人,带土太急躁了。”温柔的手轻轻揉了揉鸣人的头发。

鸣人抬起头,呆呆地望着这个女人,棕色的头发和脸上紫色的花纹,正是他在卡卡西老师的旧相册里找到的合照中的女孩——野原琳。

“好了,其实我和卡卡西只是来旁观的,带土才是第七班的带队老师哦,大家要好好相处啊。”棕发的女人笑眯眯的说。“不过要是平时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和卡卡西哦,我们肯定会帮助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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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的上午,他们聚集在训练场中,鸣人看着宇智波带土拿出了两个铃铛,心里失望地嘘了一声,还是这个套路啊。

大树的树荫下站着琳和卡卡西。

琳兴高采烈地向着鸣人一行人喊道:“要加油啊,鸣人、佐助,还有佐井君。”

宇智波带土直直地望了过去,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点莫名的委屈,头上仿佛有一片阴云环绕。

“带土也要加油啊!”乌云立即被阳光驱散,带土周围仿佛冒出了小花花。

他的余光不慎瞥见了琳旁边的男人,内心不满。

那个人这个时候还在抱着他的小黄书不放手,明明今天很早就蹲在了他的窗户上,还害得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说是要看看带土当上老师的样子,还叫上了琳一起。现在还不是埋在他的书里根本不抬头嘛。

果真是个大垃圾!

带土的眼神凶狠了起来,他恶狠狠地白了卡卡西一眼,却正好对上了卡卡西的眼。

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起头来,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他,看到带土凶狠看来的目光,卡卡西向着他轻轻地眨了眨眼。

带土打了个激灵,装作什么是都没发生一样转过头来,可是他的通红的耳朵却泄漏了他不平静的心情。

“快,你们商量好了没?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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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躺在大太阳下的草坪上,目光无神。他刚刚被佐助狠狠地毒舌了一番。

他的左手抬起,捂住被阳光刺痛的双眼。

但是,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一个黑影挡住了直射在鸣人脸上的阳光,鸣人向上看去。

倒着的佐助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吊车尾,这样就萎靡不振了?”

“才没有呢!”鸣人猛地坐了起来,他的额头差点撞上佐助。

金色的柔软发丝划过下巴,痒痒的,佐助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下巴,眼神柔和了起来。

“那就快起来!贤二说要请我们吃烤肉。”佐助伸出手。

“嗯!”鸣人的眼眶有些发热,他狠狠点头,搭上了那只手,一使劲就站了起来。

佐助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鸣人没有放开手,佐助也不说。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双拉着手向前走去,面前是夕阳下的木叶,在晚霞的笼罩中,宁静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