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里花开

缘更,如果接受不了请不要点关注,作者玻璃心,看到掉粉就会心碎的QAQ

檐底铃声22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剧情进展极慢,慎入!


2、逻辑不通,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喂,佐助!”鸣人压低了声音,把身子伸出窗口,凑到佐助耳边,“你是不是担心那件事?”


他对着佐助挤眉弄眼,在胸腹间比了比,“就是那个,担心他会生你的气之类的?”他边说着边警惕地朝着沙发边的两个人望了望,又往窗外凑了凑。


柱间看着大半个身子悬在窗外的鸣人,忍不住失笑:“鸣人你不用担心我和扉间会偷听你的悄悄话啦,情况已经稳定了,我给你们留点私人空间?”


“啊?这样啊,那我也出去好了,让佐助和他哥哥呆一会。”


随着哐当一声,门开启又关闭,可以加大的脚步声交错着远去,隐约能够听到他们的低声交谈。


“柱间大叔,鼬大哥的伤不要紧吧?”这是鸣人的声音。


“已经没事了,之后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大哥,你就这么把火影办公室借出去了?!”


“嗯——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们兄弟的感情多好啊……”


——


佐助的手攀上了窗沿,轻轻一翻,跃了进来。


从窗边到沙发的距离仅有几步,佐助却始终迈不动脚,沙发上的身影熟悉又陌生。


看来不仅他缩水到了8岁,鼬也同比例缩水了;现在的他看上去,就跟那个晚上一模一样,几乎要触及到佐助心中久远的伤痛。


轻易跨过了那几步的距离,伸出手去,几乎要触觉到他的脸庞上的那一刻又猛然收了回来。


距离上次简短的接触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虽然在自己心底反复咀嚼那些不易的亲情,但是还是挡不住潮水般袭来的孤独之感。


没有了哥哥的引导,自己就是孤舟萍一叶,只能在这世间飘荡,再也没有了容身之处。


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里,想必会被鸣人带回木叶吧;只是木叶容不下宇智波,而木叶需要漩涡鸣人。


接下来大概会去赎罪?鸣人的话一定会当上火影,然后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这样子的他接下来的人生没有他这个前任叛忍的参与应该就过得很好吧。这样想着却感到了莫名的委屈,几乎微不可查的情绪,却在心中不断盘旋,扩大着领地。


“哥哥……”佐助情不自禁地呼唤着。


佐助还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在胡乱瞎想着什么,突然他的手下感觉到了一点温热,他反射性地一颤。鼬的眼睛睁开了,脸上露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微笑,就这样“望”着他。


“佐助,我在这里。”


——


兄弟俩默默无言了好一会,却又像是把什么多说清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一样。佐助微微放松地塌下肩膀,上前,一手抱住鼬的脖颈,一手插进他的腿弯处,一使劲将鼬抱了起来。


鼬与他静静“对视”,面无表情,佐助恶趣味地想要打破哥哥脸上沉静也破灭了,他轻轻地撇了撇嘴,尚有些不死心,还没待他想出下一个计划,鼬出声了。


“佐助。”他只是被轻轻叫了声名字,却明白了自己的小心思完全被看穿了。


老老实实地放下哥哥,佐助转了个身,把被冲向他,微弯着腰,“……那我背你吧。”


“佐助——”鼬无奈地叹了口气,佐助却皱着眉头回过身来,“要么背要么抱,你自己选吧!”


他有些小小的恼怒,意思是我都主动跟你亲近了你居然不领情,但是在话说出口之后又开始不安起来,希望哥哥不会察觉到自己生硬的口气。


鼬当然是察觉到了的,在之前的二十多年间,他几乎把揣度人心的技能练到了极致,更别说眼前的人是他弟弟。对于佐助的事情,鼬可以豪不心虚地说,他什么都知道,全部都了解。无论是佐助的爱好,生活习惯,还是他成长起来的每一点一滴,他都好好地看在眼里。其中也就包括了佐助对漩涡鸣人的感情,他也是再清楚不过的。


虽然这样,但是他现在活着,佐助也是,他的身体回到了那改变一切的那一天的时候,虽然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但是如果可以弥补佐助一个美好过去的话,又何乐而不为呢。


鼬认命地爬上了佐助的背。


——


“那就这样,我出门了!”柱间笑眯眯地回头冲着身后的扉间挥挥手,脚底生风一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扉间甚至来不及拉住他, “大哥,等等——”


一阵风飘过,席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摇摇晃晃地飘动,最终糊在了扉间脸上。


扉间一把拽下头脸上的叶子,往地下一丢,怒气冲冲地向实验室走去,所经之处人群无不惶恐退避。


推开实验室大门的手一顿,扉间后退了两步。木门被猛然窜出的火焰烧的焦黑,不堪重负地摇摆了几下,最后倒在地上支离破碎。


扉间向上望去,实验室里整齐堆着的资料已经被来人踹到了地上,惨不忍睹地在火中蜷缩着身躯。


宇智波泉奈站在桌子上,冷笑着叉腰望着他。


扉间完全顺从了身体的第一反应,本能地想要关门走人,但是门已经报废,扉间只好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身后利器猛然袭来的声音让他的额角一抽,回身避过了飞来的苦无和手里剑,锋利的凶器深深地扎在了墙上,闪着不祥的绿光,明显是淬了毒。


扉间腿部发力猛地向上跃起,再次躲过了不知道何时来到他背后的泉奈的背刺,泉奈见一击不成也不气馁,紧随着扉间的身形冲了上去。


“死白毛,不敢接我这一刀吗?你当年捅了我哪我今天就捅回来!”


“战场上刀剑无眼,原来你宇智波泉奈是个这么输不起的小人吗?”


“哼,嘴皮子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过了多年糜烂的和平生活的你还能不能打得过我!”


“你这个手下败将没资格说这话!”


扉间一向是冷静自制的,他甚至深深把喜怒不形于色这句话深深地刻到了骨子里,但是每当遇到沉迷赌博逃班去见斑的大哥,就是他破功的时候。


过去的日子多少有点模糊,宇智波泉奈,敌对家族宇智波族长末子,与他年龄相仿,实力也相当,所以在战场上就理所当然地对上了。泉奈是第一个可以把扉间气得口出恶言的外人,在此之前,扉间是不欲与外人倾注过多的情绪的。


可是在宇智波泉奈面前,面对他的挑衅,扉间每次多火冒三丈,恨不得将之除而后快。


扉间本以为那是少年人的意气之争,在泉奈死后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心不会再为泉奈动容一分一毫,可是没想到那个人又在各种机缘巧合的堆积下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活蹦乱跳地挑衅着,而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少年时期,再次被气得冒烟,忍不住就开始幼稚地吵起架来,到了最后甚至扭打在了一起。


扉间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


柱间鬼鬼祟祟地藏在柱子后面,遥遥望着那远处虚掩着的门扉,完全无视了城门口卫兵警惕的目光和来来往往的行人被他吓了一跳的表情。


好想去找斑啊,但是——柱间又想起了鸣人说的话, ‘我告诉斑你喜欢他了’,他消沉地蹲下去,头上眼见着就飘过来了一片乌云。


从远处看过来,好像是一颗巨大的黑蘑菇长在了城门口两座高耸的柱子之间了一般。


只是出来放风的宇智波斑是这么想的,看到了某人的标志性一般的蘑菇景观,斑的额角青筋一跳,他最不爽那个男人消沉的样子了。千手柱间这个人,就应该永远地向着阳光大笑,而不是缩在角落里试图让自己变成菌菇培养皿。


斑轻巧地转过身去,由远及近,最后来到了柱间身前,一脚踹向他的腹部,柱间没有防备,被地踢出了两根柱子之间的范围,然后径直地飞出了城门。


直到狠狠地撞断了几棵树才停下来,柱间爬起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看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斑,尴尬地哈哈笑了几声:“那个,斑,我来看你了!”他左掏掏又掏掏,掏出了一个被保护得很好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土特产!”


斑挑了挑眉,面带嫌弃:“火之国的土特产?我以为——”


“不是哦,是音之国的,我亲手挑的!”柱间自豪地拍拍胸口,仿佛挑选好礼物是完成了一件头等大事。


斑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讽刺两句,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个是——风铃?”


“嗯嗯,以前一起出任务的时候挑的那一个挂在我家里,所以想给斑也挑一个,这样就是一对了!”


“一对,嗯?”


“……斑,你怎么了?别这么看我——啊啊啊啊啊!!!烫烫烫烫!要被烧死啦!要变成焦炭啦!!!”


“柱间,来战!”


——


当佐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人蹲在门口等他了。宇智波止水就蹲坐在门口,还穿着那身单薄的白色和服,听到了佐助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他把头歪了过来。


“佐助君——!鼬,是你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的曲折感,就像是摇曳在风中明灭的烛火。


“止水,好久不见。”


佐助本来不想理这个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想要抢走哥哥的注意力的可恶家伙,可是他的坚持之火在哥哥微带恳求的动作中被扑灭地一丝火星都不带,只好忿忿不平地走出主屋,坐在屋檐下看风景。


悬挂在屋檐上的风铃被佐助身后的门猛然推开带动的风吹得摇晃不止,佐助回过头去,却只见到了一个金色的后脑勺。


鸣人赔着笑从屋里钻了出来,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大口呼了口气。


“好险,还以为要被杀掉了!”


鸣人笑着向佐助伸出手去,“佐助,我们去旅行吧!”


佐助难得一愣,明摆一看就是某人闯了祸想要拉个垫背的一起逃家的事情他却不愿意多想,只是凭着本心握住了那只手。


风铃清脆的声音被吹散,破碎在风中,再看,檐下已是空无一人。


避风港——番外4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行文拖沓,慎入!


2、此文逻辑不通,人物ooc,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2的拓展,剧情线发展混乱,慎入!!!


——


水门转过身来,赶紧冲上去抱住老婆孩子,“玖辛奈、鸣人,你们没事吧?!”


他低头的一瞬就对上了玖辛奈燃着怒火的眼,然后肚腹间一阵剧痛,耳边风声阵阵,水门茫然地环顾四周,恍然发现自己已经飞上了天。


“玖辛奈的力气,又变大了呢~”水门由衷地感叹道。


水门在天上飘了好一会在才掉下来,久到他都开始有闲心计算这世界与自己世界的重力差。


本以为自己会摔个头破血流的水门灰头土脸的从自己砸出的人形大坑里爬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出了衣服脏掉了以外,完全没有受伤。


这个果然是漫画的世界吗?受伤只表现在衣服上什么的。不过现在这种在战场上倒方便了,这对鸣人来说还太早了,作为家长,有必要避免孩子见到血腥的场面。


想着想着,又被玖辛奈狠狠地冲到了怀里,“你这个笨蛋,每次需要你的时候就不见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摔死了啊,再也见不到你和鸣人了,要不是鸣人接住我……”


怀里的人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水门失笑,轻拍玖辛奈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要永远在一起,”说着,他执起玖辛奈的手,抚摸着原先带着戒指的那段指节,“这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约定了的吗?我从来没有忘记啊。”


玖辛奈被水门摸了手,这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糟糕!水门,戒指,好像掉了!怎么办?怎么办?”这样玖辛奈摸了摸衣兜,没有发现什么之后,她又开始环顾周围的地面。


水门无奈地扳过她的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亲爱的,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我们穿越了。”


“嗯。嗯?!”


漩涡玖辛奈,又名波风玖辛奈,在经历了无保险蹦极的惊吓之后,又遇到了新情况,她现在已经确认,自己老公潜伏了十年之久的中二病再次复发了。


“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其实我们的灵魂在了异世界的我们的身体里,所以说你才没有带戒指,不是丢了的原因。这里是战场,我们现在要去打败挑起战争意欲毁灭,世界的大魔王,也就是异世界的斑大人!”


“……水门,你……”玖辛奈几乎憋不住要笑出声来,她突然觉得水门很有写轻小说的天赋,看看他都幻想出来了什么啊!


“——那个,老爸老妈,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啊我说,下一波敌人要过来了!”


“鸣人,连你也……算了,你掺和这种事情我倒是不奇怪。”敌人,他们都是从哪里找的群众演员,居然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回家之后我可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


玖辛奈无力地看着摘掉面具的带土一脸中二的表示他要毁灭旧世界,建立新世界,感觉她要在这天把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


她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沉痛的卡卡西,没看出来啊,你小子演技这么好,还这么皮,居然也陪着水门他们瞎闹腾。


唉——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些小崽子,趁着没人管,就要把天给捅出来个窟窿了,必须一起来场再教育才行,这么大年纪了还犯中二病,到时候都是黑历史,可惜了,摄像机不在身边。


这么想着,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动了起来,一拳狠狠地锤在正在侃侃而谈的带土脸上,身上伸出金刚锁链,把他绑了个结实。


“给我老实点吧带土!”


天降之物6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已放飞自我,慎入!

2、此文逻辑死,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

千手柱间被拉着衣领拖在地上,身后的人潮像潮水一般散开,他忍不住艰难地回头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扉间。

小的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白白的,软软的,现在却越长越严肃了,这个样子下去肯定把身边的女孩子吓跑,然后单身一辈子的,接下来扉间就会一生孤独地待在实验室里面,变成奇怪的老头子的。

这样想着想着,拽着他的扉间突然停了下来;柱间挣扎着立起半身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把摔在了墙上,扉间双手撑住他两侧的墙壁,看不出情绪的眼与柱间对上。

“既然是族长就好好给我负起责任来啊,,不要把事情都丢给我,然后跑出去玩啊,兄者!”

语罢,在柱间还没来得及回话的时候就把门狠狠地摔上离开了。

只留下柱间坐在文件堆里,双手托腮,傻乎乎地笑着。

扉间这是想要让我多陪陪他的意思吗,这么大了还在跟我撒娇,我的弟弟真是太可爱了。好,决定了!就算扉间一辈子不结婚,我都会支持他,养他一辈子!说到底,我这么优秀的弟弟,也不是谁就能轻易配的上的啊~

柱间点点头,对自己的想法无比肯定。

接下来,他伸手,想要去拿因为很久没有办公而堆积如山的文件的最上面的一本。

这时,他摁住文件的手被天上飘下来的另一本文件覆盖住了。

柱间奇怪地抬头,看了看那份文件飘下来的地方,天花板上毫无缝隙,看上去一切如常,柱间把手抽出来,拿起了从天而降的那份可疑的文件。

上面写着兄者两个大字,这看上去不是文件,而是一本薄薄的教科书。

柱间翻开来,第一眼就瞧见了自己的半身像,和下面明显是弟弟的字迹:千手柱间,初代目火影,被世人称为忍者之神……

柱间的脸上带上了微红,他从未想过扉间原来是这样的崇敬他,这让习惯了弟弟冷脸的柱间感到了受宠若惊。

他的手微微一颤,书中夹着的信件掉了出来,这是千手家的加急信件的标志。柱间捡起信,拆了开来,上面的内容却让他有些喜悦羞涩的情绪完全褪去。

‘与云隐村的结盟失败,扉间大人为保护部下而断后,被金角银角杀死,尸体已抢回。’

扉间死了?在未来,为了村子,在结盟仪式上被人杀死了?

柱间无力地坐到地上,靠着办公桌,他死死地盯着最后那句话。

金角银角,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应该去查查,敢在未来伤害我弟弟,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了!

云隐,听上去大概是未来的另一个村子吧,应该是在别的国家建立的,隐于云雾之中吗,那就是雷之国喽。

柱间叫来门外的部下,吩咐他私下调查的内容。随后又回到屋里,继续蹲在了墙角。

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要防患于未然才好。

只是,我所期望的那个村子,如果没有了斑,没有了扉间,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村子的安危杀死了挚友,没有保护好最后一个弟弟,让他为了村子死掉了。

如果重要的人不在了,剩下的村子里还有什么呢?

自称普通高中生的忍者今天也在与来自异世界的幽灵纠缠不清14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已放飞自我,慎入!

2、此文逻辑死,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这个单元鸣佐鸣、鼬佐鼬两对cp共存,不喜杂食者慎入!!!

——

“一直以来是我束缚了你,对不起,这么迟钝的我直到最后才注意到。所以说,我会补偿你的,哥哥,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伤害哥哥的事物,绝对不会原谅的,就算是我自己也一样。如果是我这和你相同的血缘束缚了你,那我就斩断这血缘!”那人说着,便举起手中的太刀,鸣人想要阻止,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原地,只能焦急地看着他把刀捅进身体。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滞,鲜血涌了出来,很快把白色的上衣染红了。看着那人踉跄地走来,似乎无力地扑到了自己身上,再缓慢地滑下,只是在自己胸口攥出了一团血迹。

他下手太重了,似乎把肺捅穿了,他的呼吸愈发地急促,血涌了上来,唇角溢出了一道痕迹。

“哥哥,我想了很久,但是果然,你才应该是活着的那个。”那人无力的手臂搂住了鸣人的脖颈,在他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毛扎扎的黑发擦过他的脸庞和脖颈,鸣人却没有任何触觉。

那人抬起脸,鸣人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那是佐助,鸣人从未见过这般狼狈的佐助,他留着血泪,明明刚刚切了腹,但他两只眼睛发着亮光,鸣人从未见过佐助这般模样,可以看出,他非常的高兴。

佐助露出了近乎顽皮的笑容,他伸出手,缓慢上抬。鸣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手指,几乎瞪成了斗鸡眼。

那根手指在他的额头轻轻一点,“终于轮到我说这句话了,”佐助露出了浅淡的笑容“哥哥,我一直爱着你啊。”

眼前是一片血红,鸣人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留下了眼泪,随着佐助的手滑下,他慢慢感受到了身上人的温度,自己的身上似乎一下子出了汗,燥热得不行。

鸣人轻轻动了动肩膀,他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可是马上被重重地退了一把,仿佛突破了什么界限,鸣人感觉自己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他打了个寒颤,发现自己倒了佐助的对面,一个不认识的人正搂着生死不明的佐助,目光不善地望着自己。

“漩涡鸣人?”那个人问道。

鸣人皱了皱眉,“那个,你是谁啊我说,你是佐助的哥哥吗?从来没听佐助说过你啊?”

“。。。。”那人沉默了一瞬,对上了鸣人直白的目光,“宇智波鼬。”

鸣人摸着下巴使劲地回忆着,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他使劲晃了晃头,飘到了鼬跟前,伸手想要去触碰佐助,却被鼬挡了过去。

鸣人的手穿过了鼬的手,仿佛起了什么化学反应,下一秒,鸣人和鼬已经待在了一片眼熟的海滩上。

鸣人的嘴角一抽,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狠狠划下了几道黑线。但是很快又焦急起来,他得赶紧确认佐助的情况才行。

随着这种焦急的感觉,鸣人眼前的场景再度变幻,眼前正是家里的天花板。

他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差点滚下床磕掉自己的门牙。

电话那头的每一声嘟嘟的声音都让他更加焦急了,电话终于接通了,鸣人兴奋地喂了一声,伴随着一阵沉默,佐助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漩涡鸣人,你那个白痴般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你最好有什么有关生命危险的事情,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佐助佐助,你没事吧,听上去很精神,真的没事吧,有什么烦恼要跟我说啊,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忙的!”鸣人在床上挑了挑,十分高兴佐助的平安无事。

对面的人明显被激怒了,“你是笨蛋吗?给人打来这种意味不明的电话,还是在半夜,你以为现在是几点?!”

鸣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2:14的红色字体在夜色里也十分显眼。

鸣人立马意识到了不对,他赶紧顺毛,“抱歉,佐助,我做噩梦了,梦到你切腹了就惊醒了,所以打电话来确认,那个,你继续睡吧我说!”

“……白痴,我没事。”

“嗯嗯,佐助晚安!”

——

鸣人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一样,他翻来覆去,最终放弃似地把被子一掀,离开了温暖的被窝。

他要去那片海滩再查看一下,如果那个人真的跟着他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他必须得把他带回来才行。

鸣人轻手轻脚地穿上了衣服,拎着鞋子踮脚走到回廊,从墙上翻了出去。

自以为逃家逃得天衣无缝的鸣人,没有注意到身后被缓缓推开的拉门。

男人抱臂靠在柱子上,一直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在夜间格外明显的金发消失在墙外,冷哼一声:“不省心的小崽子。”

——

鸣人在楼顶上飞奔,他还在想着梦中的种种细节。

佐助居然有个哥哥,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止水前辈也没有提过。难道说是他们关系很差吗?可是看梦里佐助的表现又不像这样啊,他还跟那个人表白了啊?明明就是个兄控的表现。

这个梦应该不是我虚构的吧,如果是的话,难道说我的潜意识希望我是佐助的哥哥?鸣人停了下来,使劲捶打着自己的头,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他继续加快了脚步前进,只要在海滩上查看一下就好了,就是安个心。

幸亏明天没课。

跟在鸣人身后的人看见了他奇怪的举动,抽了抽嘴角,

——

鸣人穿过夜晚繁华的街道,脚踏上柔软的沙滩。

夜风吹拂,带来潮湿的气息,鸣人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白光照亮了沙滩,鸣人很快就发现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鸣人在不远处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鼬,鸣人鼓了鼓腮帮,走过去随手捡起一个树枝,戳了戳那个人。

看上去他已经完全无意识了,浑身沾满了血迹,但是身体上却没有外伤。

鸣人吭哧吭哧抬起了他的身体,向后一转,对上身后斑的似笑非笑的眼睛。

“……”

檐底铃声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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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文笔极差,剧情进展极慢,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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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扉间觉得很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被挖掉眼睛的宇智波可怜兮兮地躺在村外。

虽然之前因为斑叛村的事情,宇智波一族沉寂了不少,但是丢失血界继限这种大事不可能没有风声传出。

扉间心累地揉了揉额角,他本不想再与宇智波扯上关系,但是这接连出现的两个人却把村子里暗斗掀到了明面上。

归属木叶的大小家族都在注视着这件事,木叶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无疑是接下来能否笼络住人心的大问题。

扉间暗自叹息,他本不欲再和宇智波泉泉奈扯上什么关系,没想到泉奈却莫名其妙找上门来,擅自纠缠着。

也许是之前自己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觉得伤了面子才会这样吧。

更何况又接连发生了这样的事件,如果不能给宇智波一个交代的话,想必木叶就将会乱起来了。

也许会发生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也说不定。 那样子的话,大哥所期望的和平就会烟消云散了。

大哥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身体,一定不能让战争发生,大哥是我仅剩的亲人了,不想因为这样的事而变成孤单一人。

更何况,扉间想着想着,讽刺地笑了一声,宇智波斑,有那个人在的话,大哥肯定会好起来的吧。

虽然我将大哥视为唯一的亲人,但是,明显大哥不这么想。

也许因为大哥偏袒宇智波斑而向他生气实在太过幼再稚,但是就是不平啊,明明,明明,我才是你唯一的兄弟不是吗?

你怎么可以为了他而死去,留我一人呢?

至于宇智波泉奈,和他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我千手扉间,从来不是沉湎与过去的人。

只是累了,不想算计他,不想再去在乎了。

所以说,就这样吧,不想再让他进入了,不会再让他进入了。

——

偷偷跟着未来的木叶顾问团的佐助被意外敏锐的镜发现了,于是加入了大队伍中,光明正大地走进了镜的家门。

止水已经醒了,他空空的瘪下去的眼皮看上去有些可怖。

镜走到他的身边,递上一根布条,止水接过去系在眼上。

转寝小春拉着同伴上去嘘寒问暖,那个后来在佐助眼里做尽坏事的女人现在还是个活泼的少女。

人潮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很快少年少女们就结伴而去,只留下佐助孤零零地站在门边。

佐助从来没见过止水,这个名字也就是在鼬的记忆里一闪而过。

很明显,他的死亡和托付也是鼬走上最后绝路的催化剂之一,再加上别天神,佐助对他的印象真的不是很好。

佐助默默上前,打量着止水,在宇智波里鲜少有卷发,止水确实与镜有些相似。

止水察觉到了接近的人,但是对方一言不发的样子使他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紧张。

这对于止水来说很罕见的情绪,他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哪怕眼睛被夺去,自愿成为了鼬开万花筒的牺牲品,他也是冷静地计划着自己的死亡。

只可惜,大概见不到了吧,那孩子的写轮眼,一定是美丽无比的图案吧;而且是,为了我而开启的万花筒。

止水感到了一阵寒意,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即使看不见东西,他也感觉到了面前的人正在发出的黑色怨气,就向被恶鬼盯上了一样。

止水不由地后退了两步,暗暗做出防备的姿势。 "宇智波止水?"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我是宇智波佐助,鼬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止水当然是见过他的,作为鼬的好友,对于这个被鼬无比珍视的弟弟,一个缠着鼬的小团子,这是止水所剩无几的印象了。

止水静静地思考,他明显是被人救了,回到了木叶,但是周围见到的族人都是他不认识的。

现在收留自己的人家,一开始这家的夫人甚至以为自己是家主的私生子,好一顿折腾,自己昏昏沉沉中也听到了些许争吵,但是碍于伤病,还是无力作出解释就下次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一切都尘埃落定,他莫名其妙地入了籍,多了一个叫做宇智波镜的哥哥。

说起宇智波镜,就不得不提二代目火影,一开始止水以为只是巧合,却没想到又见到了年幼的三代目、顾问团和——志村团藏。

他似乎在漂流的时候穿越了时空 ,来到了木叶刚刚建立初代目当政的时代。

这也许是木叶的光辉时代了,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当世强者开创的和平纪元。

只可惜,宇智波斑已经叛村被初代目杀死。

但是,好的部分在于,宇智波家还没有担任警卫队的职务。 这也许是个转机也说不定,大概这就是我会来到这里的原因吧,为宇智波一族搏出一丝生机。

只是,为什么佐助也在这里呢,佐助在那个时代消失了的话,鼬,该有多么着急啊。

但是止水也没什么办法帮助佐助回去,正当他着急的时候,佐助把他拉入了幻境。

突然恢复的视野令止水的眼睛有丝丝的酸痛,他忍不住使劲眨了眨眼。 眼前的人不是想象中矮矮的小团子,而是是个少年。

佐助双手抱臂,看着眼前的止水。 "鼬呢?他和你一起来了吗?"佐助直接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可是止水却没有给他相应的回答。

"佐助君?你真的是宇智波佐助,鼬的弟弟?" "我是,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鼬跟你一起来了吗?"

"鼬的话应该没有,至少我的时间的鼬是没有的。"

"……"

止水被踢出了幻境,眼前的人像是一下子泄了气,转身快步离开了,让他连挽留的时间也没有。

——

鸣人坐在柱间的椅子上,看着眼前遮挡住视线的文件,不由地重重叹了口气。

柱间依旧被鸣人的话唬住,现在正在角落里揪着不知道从哪里长出来的蘑菇,含糊又反复地念着"挚友?伴侣?"之类的音节。

但是蘑菇不断地冒出又被拔掉,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在烦恼呢,柱间大叔,明明都那么动摇了,但是看上去完全没有开窍似的。

鸣人托住腮帮,装模作样地摇头叹了口气。

也许我应该再努力一把?

屋里进入了奇异的宁静空间里,但是很快就被打破了。 扉间抱着一个人闪现在了屋子里。

他把人放到沙发上,一把揪起造成背景蘑菇成堆,看上去就让人san值狂降的柱间,拎到了沙发前。

"救他。"两个字匆嘴里蹦了出来。

柱间毕竟是个看大局的柱间,他马上查看了沙发上的人的情况。

"这是,宇智波的人,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啊。"

鸣人耐不住好奇,从文件堆后面跳了出来。 伸头一看,"欸,这不是鼬大哥吗我说?"

"你认识他?鼬——这一代宇智波的小辈里有叫鼬的孩子?"

"当然认识了,这是佐助的哥哥啊!"

鸣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他突然拍了拍脑袋,大叫起来。 "这样子的话,我去叫佐助,他看见鼬大哥在这里的话,已经会特别开心的!"

语罢,已经没了人影,柱间分神望了一看窗边被破解掉的封印阵,笑道:"鸣人这孩子用心的话还是很厉害嘛,已经可以破解这个程度的封印阵了吗?"

他也没指望扉间回答,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就马上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手底的伤患身上。

这个孩子的血继病在肺部,侵蚀得很深,再加上眼睛被挖,如果是普通医忍的话大概会觉得回天乏术了,好在千手柱间拥有特殊的查克拉,总算还是稳定了他的伤势。

很快,鸣人便拉着一脸冷漠但是动作却很急切的佐助来到了窗下。

佐助在窗边犯了倔,死死地扒着窗沿一动不动,鸣人怎么拉他都没用。 明明感觉到了鼬的查克拉,为什么不愿意进去看看呢?

难道说所谓的近乡情怯吗?

自称普通高中生的忍者今天也在与来自异世界的幽灵纠缠不清13

观看须知:


1、作者文笔极差,已放飞自我,慎入!


2、此文逻辑死,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


便利店的更衣室,鸣人把玩偶装的头套摘了下来,门被打开了,下班的宇智波止水走了进来。


看到穿着玩偶装的鸣人,止水笑道:"感觉这些天鸣人加班加得格外勤啊,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需要攒钱?"


"你在说什么啊?"鸣人惊讶地抬起头来,"是我重要的人要过生日了哦,必须给他准备礼物才行!"


"哦?这样啊,那鸣人想到合适的礼物了吗?"


鸣人一脸丧气地低下头"还没……"


"所以你就只是在漫无目的地使劲打工吗?真是个白痴啊。"佐助从止水身后冒了出来,不屑地看了鸣人一眼。


鸣人闻言握起拳头使劲在佐助面前挥了挥,却碍于止水不好发作:"喂!"


"嘛嘛,那么鸣人要不要找个人帮你参考一下呢"止水干笑着把鸣人在空中挥舞着的手放了下来。


啊,对啊,那止水前辈——


那个,我最近比较忙就是了。止水故作苦恼地摇摇头,然后装作灵光一闪的样子拍了下脑门,把佐助推到了鸣人面前。


"这孩子没有社团活动,很闲的哦~而且他在挑礼物是也很有眼光,"止水笑得阳光灿烂,小声说出了最后未尽的话语,"肯定。"


佐助的脸胀得通红,他恶狠狠地回头盯住了止水的眼睛,却只得到了对方不痛不痒的一个鼓励的笑容。


鸣人马上忘记了刚刚佐助的挑衅,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佐助:"那就拜托你了佐助!"鸣人向佐助伸出手去。


佐助僵硬地转回头,直直盯着鸣人的手,足足三秒,才把手放了上去,被鸣人一把握住,使劲摇了摇。


"我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啊佐助,一定要帮我啊!"


"哼!"佐助被鸣人劣质的玩偶手套扎得手心痒痒,很快便甩开了手,抱臂俯视着鸣人,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


斑觉得不对,最近鸣人那个小崽子早出晚归,每天踩着门禁的倒数几秒踏进门来,脸上倒是兴高采烈的。


这副反常的样子,莫非是——谈恋爱了?


按照某个好事之徒胆大包天地晒给他的育儿指南中,遭遇这种情况下的家长应该小心试探,耐心沟通,但是斑可不耐烦这些。


完成任务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斑站在家门口,目光发直地看着亮晶晶的大门。


很明显,门上被精心地缠绕上了各色彩灯,孜孜不倦循环不断地闪着亮光。


推开门,斑看到了两个躲在树上和柱子的身影闪过,冲向了大厅。


房屋里寂静而黑暗,斑敏锐地感到了大厅里聚集着的孩子们。


他们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对于斑这种程度的强者来说简直大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看来是鸣人那个兔崽子搞出来的,这就是他这几天偷偷摸摸地计划着什么的原因吗?


斑推开了大门,眼前瞬间灯火通明,鸣人和他的小伙伴们拿着礼花炮扑了上来。


"哗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彩色的东西喷了出来,被斑闪身躲开。


鸣人鼓起腮帮,不满道:"斑,不要躲开啊,这样就没气氛了!"


斑看着桌子上的巨型蛋糕,和松树盆栽下的礼盒,愣了一下。


鸣人趁机拉下了身后的绳子。


斑头上的彩球开了,里面的彩带挂在了斑的头发上。


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在礼物堆里拿出一个红绿色的礼盒,递给了斑。


"斑,生日礼物啊我说!"


他身后的人也纷纷涌了上来,簇拥着斑和鸣人来到了蛋糕前。


斑的手里被塞了一把刀,鸣人催促。


"快许愿,然后切蛋糕,我超级饿的说!"


——


"斑,斑!"斑被这一声声执着的呼喊吵得烦躁,勉强睁开了眼睛。


亮绿色和红色的刺眼搭配让他忍不住皱眉捂住了双眼。


一双手随即也温柔地搭在了斑的手上,慢慢地挪开斑的手,让他好适应眼前的光线。


"柱间?"视野渐渐清晰,眼前人的轮廓也显现出来。


眼前的千手柱间已经换上了千手族服,头上带着一个奇怪的尖顶红帽子,上面还坠着一个白绒球。


千手柱间抱住许久不见的斑狠狠地吸了口气,柔和了眉眼,软塌塌地挂在了斑的身上。


"太好了,是斑的味道!"


斑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抬起一只手闻了闻袖口,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不用担心哦,是好闻的味道哦~"柱间仿佛察觉到了斑的想法,笑着说道。


"接下来,"柱间不知道从哪里有掏出了一顶一模一样的帽子,趁着斑被他抱住,出其不意地把帽子戴在了斑的头顶上。


帽子被斑的炸毛撑得挺直了身子,不是柱间头顶柔软垂下的姿态,倒显得十分僵硬。


"这是节日的帽子哦,"柱间温柔又不失强硬地握住了斑想要摘下帽子的手,"在海外,斑生日的这一天也被叫做平安夜,很好听的名字吧。"


"所以在平安夜出生的斑,我也祝福你也能过上平安幸福的一生。"柱间近乎叹息地说道,"现在的斑生活在和以前完全不同但是和平的世界里,这就是最好的了。"


斑想要反驳,却被柱间捂住了眼睛,瞬间被湿润而温暖的东西试探性地轻轻触碰着。


柱间几乎舍不得离开斑的嘴唇,好不容易在亲密纠缠中正统出一条缝隙,他轻轻蹭了蹭斑的脸蛋,感觉到了手下身躯的一丝僵硬,不住低笑。


"斑,这是另一个传统,在槲寄生下面,不可以拒绝别人的亲吻哦~"


厚重的铃声响彻耳边,斑的生日过去了。


柱间再度撅着嘴凑了上去,"斑,再来亲一个吧~在圣诞的时候,在槲寄生下亲吻可以获得幸福哦~"


因为语气过于荡漾而斑更觉得欠揍,于是他冷笑着,一个火遁喷了上去。


咆哮着的火龙在空间中肆虐,所过之处一片焦黑,烧得柱间哈哈大笑着到处乱窜。


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火烧屁股了。


但是,为什么,长在斑头顶的槲寄生却也是生机勃勃地青翠着的呢?


——


久违地发泄完了积累了很久的欲望,斑神清气爽地醒来。


抬头一看,天花板上,长满了绿色的槲寄生。


檐底铃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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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文笔极差,剧情进展极慢,慎入!

2、逻辑不通,人物ooc,剧情流水账,慎入!!

3、本文是作者脑洞5的扩展,大概不会全按照大纲写,慎入!!!

——

"……"

"怎么样,我厉害吧~"鸣人一脸臭屁地在佐助面前得瑟着。

佐助感觉到拳头痒痒,想要在鸣人脸上解解痒。

鸣人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故作成熟道:"不过没想到柱间大叔那么大人了还这么迟钝呢,明明已经那么喜欢斑了,但是还觉得他们只是朋友呢~"

"……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个……"佐助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嗯?你在说什么呢我说?"

"……没有,是我在自言自语。"

"柱间大叔一遇到斑的事情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嗯,可以说是举棋不定吗?"鸣人挠挠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佐助。"不如我们去找斑?"

鸣人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他恨不得马上去找斑。

"斑的话是那种风风火火的个性,如果告诉他的话,一定——"

顶着佐助鄙视的眼神,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着转身就走的佐助,赶紧跟了上去。

"喂,佐助,听我说嘛,我这边可是认真的哦~"

"……白痴。"

——

佐助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迎面撞上了火影的弟子们。

宇智波镜向佐助微微点了点头,佐助回了个眼神。

这时,猿飞日斩从后面窜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抱着臂的志村团藏。

虽然团藏现在还是个生活在象牙塔里不讳世事的少年,但佐助对他的厌恶和痛恨丝毫没有减少。

只不过现在他还什么都没做,佐助也只是尽可能地避开他。

不过作为一个生活在宇智波族地里的小孩,他和团藏的圈子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集,最近仅有的碰面也是因为他找到了鸣人,而鸣人渐渐地与千手柱间熟了起来而已。

他在鸣人的日常插科打诨中也渐渐地忽略了团藏的存在。

只是,今天鸣人兴冲冲地去实施他所谓‘天才’的点子去了。

佐助咬牙握紧了拳头,希望克制住眼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恨意,他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从他们身边离开。

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了猿飞日斩和镜的谈话。

"听说那个从河里飘过来的宇智波是你家的?镜,不够意思啊,你都没提过你有个弟弟。"

转寝小春在旁边一脸认同地死命点头,"就是啊,那孩子是叫止水,他一定在敌人那里经历了特别不好的事情,带我们一起去看他啦镜~怎么说他都是我们先发现的,而且,那孩子的样子让我有些放心不下。"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团藏说:"那么团藏你就不要跟去了,肯定是那天你一脸很凶的样子才吓到人家的。"

佐助的脚步定住了,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那些谈话的人。

宇智波止水,虽然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是佐助记得他,他是鼬的好友,死在了灭族之前。现在,他活下来了,而且也来到了这里吗?

那么,鼬呢?

佐助不敢去想这种可能性,那是一个让他感到无限狂喜的念头,但是,如果落空了的话,他就会再次掉入无底深渊。

那种经历已经不想再有了。

——

因为翘班多日被弟弟封印在了火影办公室的柱间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访客。

鸣人一脸得意地过来邀功:"柱间大叔,我刚刚帮了一个大忙哦~"

千手柱间看着得意洋洋地站在窗台上的小孩,感觉到似乎彻夜埋首文件堆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果然,孩子的笑容啊,是最好的良药呢……

他柔声说道:"那我可得谢谢鸣人了,"他摸了摸鸣人的头发。"你帮了我什么忙呢?"

"哦,我刚刚告诉斑你喜欢他了,不用谢,我就能帮你到这了。"鸣人潇洒地摆手,顺便在柱间手底蹭了蹭,他很喜欢来自长辈们的亲近。

在鸣人头上揉搓的大掌停了下来。

柱间强撑着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鸣人,刚刚风有点大,我没听清你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呢?"

"所以说,我告诉斑你喜欢他了哦~"

柱间的手捂住了脸,他不敢想象斑听到这话的反应,他蹲在地上蜷成了一个球,头上笼罩着阴影不想面对现实。

"那个,鸣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斑呢?"

"欸,你不喜欢斑吗?"

"不!我当然喜欢喽,但是,"柱间的手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圈,"不是那种喜欢啊,斑是我的天启——"

"所以说啦,你重视斑,在这个世界上,斑是你的唯一了,他永远是那个最理解你的人,所以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呢?成为伴侣的话,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反正我一直是这么想的,我将来也不想结婚什么的,我就只想和佐助一起,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要留下我也留下,我要永远陪着他啊我说!"鸣人在柱间面前大声地做出了了不得的宣言。

——

宇智波泉奈的脸狰狞如恶鬼,他现在在宇智波族地的墙外,和千手扉间一起。

本来只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痛殴一顿死白毛的,可是却在外墙发现了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孩子,眼睛也被挖掉了,奄奄一息。

不擅长治疗的他拿刀指着千手扉间的手都是哆嗦的。

带着叛忍护额的宇智波孩子,还有之前那个在河里救下的卷毛宇智波。

木叶就是这样对宇智波的吗?千手柱间之前的那些话果然都是在说谎。

果然,斑哥就是被他骗了!

胡思乱想的泉奈被扉间的冷漠脸冰了一下,稍微冷静了下来。

扉间抱起那个孩子,他瘦骨嶙峋而且伤痕累累的身体让扉间明显皱了下眉,他看向恶狠狠瞪着自己,似乎已经被气到失神的泉奈,开口了。

"现在重要的是把这孩子送到大哥那里吧。"

语罢,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火影办公室屋顶,泉奈一脸狰狞地拎着扉间的领子,奈何身高不够 ,让他的动作别扭极了。

"你们木叶就是这么对宇智波一族的?"

"你说!你们到底搞丢了多少宇智波?!"

自称普通高中生的忍者今天也在与来自异世界的幽灵纠缠不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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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旗木君,怎么说,又碰见你了,真巧啊我说!"鸣人摸着后脑,看着眼前人警惕的神情,止不住尴尬。

"是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卡卡西怀疑是慰灵碑附近的结界有了缺口,才能让这个人肆无忌惮地反复出入木叶。

"哈哈哈哈,不要这么见外嘛,我真的是来传话的啊。"鸣人更加窘迫起来,他不喜欢卡卡西这种近似逼问的态度。

"就算是潜入也要选个好的借口吧,传话什么的,你说是……让你传话的——"卡卡西怒极而笑,伸手指了指背后的石碑,"那个人的名字已经被刻在上面了啊!"

"所以说,就是因为他已经,嗯,牺牲了,所以会用上我啊。"鸣人着急地跺了跺脚,他有些烦躁,最讨厌这种怎么都说不清楚的情况了。

卡卡西闻言沉默了,距离带土的死已经一年多了,所谓为带土传话什么的,如果作为潜入村子的理由未免离谱,但是相信这个人装神弄鬼的话语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更何况,这样侮辱带土的人,必须要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卡卡西拿下了眼罩,血色的眼睛吓了鸣人一跳。

——

鸣人小步小步地向后退了退,小声地对飘在身边的带土说道:"不是吧,他这么生气呢,眼睛都气红了,充血成那个样子没问题吧?"

虽然不能被除了鸣人以外的人感知,但是带土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没事,那个红眼睛是我大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情绪激动就会变红(虽然卡卡西这个关不掉)。"

鸣人继续道:"你跟我说点只有你们两个知道的事情呗,我觉得我没有被信任啊。"

带土似乎想起来什么,有些羞窘地绞了绞手,凑近了鸣人的耳边低语。

——

在卡卡西看来一脸惊奇地歪着身子的鸣人简直像是发了疯。

在他打算出手教训这个人的时候,他突然就开始对着空气小声说话,然后脸上不断地变换着表情,就好像那里真的有个人似的。

卡卡西咬了咬牙,上次与这个人交手的时候,发现他居然会用螺旋丸,这就说明他的查克拉量非常之多,而查克拉量正是卡卡西的弱项,自从移植了带土的眼睛之后,就……

卡卡西覆上了开启的写轮眼,决定就在鸣人走神的时候捉住他。

——

鸣人没有反应过来,他眼睁睁地看着一道电光向自己胸口直冲而来,可是却僵硬着身体无法动弹。

他的余光看见了带土仅剩的眼睛里有红光闪过。

然后卡卡西就穿过自己的身体里冲到了后面。

鸣人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前胸,那里完好无损,完全不像刚刚被一个人穿胸而过的样子。

鸣人赶紧转过身去,看着似乎更加紧张的卡卡西,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我真的是来传话的,我有一项天赋,可以说是阴阳眼吧,就是我可以看见鬼魂,让我传话的带土现在就在我旁边。"鸣人指了指身边的一棵树。

"带土说,他和你曾经……"

——

卡卡西蹲在地上,一脸震惊,毕竟还是少年,他也没有想太多。

听到了鸣人所谓的证词,只有他和带土知道的往事,他就有些信了。

在带土生前,所有与他的不对付,到现在想起来,都是可以会心一笑的往事了。

——

"带,带土,你在吗?对不起,我——"卡卡西在相信了鸣人的话之后就慌乱了起来,他四处张望着。

鸣人指了指带土的方位,那个灵魂已经飘到了卡卡西身边。

"不要道歉,应该我对不起你才对,卡卡西,这些全部都是我的错。"带土深深地凝视着银发少年不安的脸。

他转头看向鸣人。

"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卡卡西,他把我视作他的英雄

实际上我也就只是一个自私小人罢了。"

"那天,我被压在石头下面,真的好疼,我其实是个很怕痛的人,虽然是忍者,但是那种痛苦我真的是——所以那个时候我后悔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这是我的罪孽。"

"我在希望躺在岩石下面的人是卡卡西!这样子的我……"带土几近痛苦地掩住了脸,"我不配做他的英雄。救他也只是我的一时逞能罢了,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个能力让大家都得到幸福,我留给他的、留给琳的、留给水门老师的,都只是痛苦罢了。"

鸣人叹了口气,"这才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他走近卡卡西,蹲下身去,注视着银发少年一红一黑的眼睛。

"带土他认为他给你们带来了痛苦,他在死前曾经有过一瞬后悔的念头,这些想法带来的愧疚束缚着他,你能劝劝他吗?"

银发少年闻言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的手在虚空中摇摆,好像想要抓住那个虚无的影子。

"带土,你想得对,你不应该救我的,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死掉才好,活下来的应该是你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琳……"

鸣人无语地捂住脑门,这是哪门子劝法,明明越劝越丧了好不好,而且他是怎么得出死的应该是我的结论的?不行,鸣人警惕晃了晃脑袋,不要在最后,死掉的人没有劝好,还把活着的人说得萌生了死志就不得不偿失了。

就在鸣人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的时候,带土又说话了。

"不要再怪自己了卡卡西,把你害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我一厢情愿地救了你,把琳托付给你,我没有想到却让你背负了太多东西,变得痛苦,我才是应该道歉。"

带土伸手,在银发少年的左眼上虚虚一点。

"呐,卡卡西,我和琳谈过了,她很抱歉让你背负手刃同伴的罪,但是她很高兴自己保护了村子,她没有怪你,我也不怪你,你已经尽力做到你能达到的最好了。"

卡卡西感觉到了眼睛上微微的痒意,他眨了眨眼,狠狠地把泪水揉了回去。

"带土说,琳没有责怪你,他也是,你保护了村子,这正是琳所希望的。"鸣人继续传着话。

带土苦笑了一声,对鸣人说道:"其实,看到卡卡西杀了琳的那一刻,我曾经恨过他,恨过总是迟到的老师,也恨过这个世界。为觉得这个地狱一样的世界没有存在的意义,同样的,这个在人们的尸体上建立的空村子也是不应该存在的,是错误的。"

"但是琳说服了我,再后来,我发现,琳拼上性命守护的这个世界,还是有存在的意义的。"

"因为自身的痛苦就想要抛弃朋友,曾经用狭隘的视野否定了这个世界。我的脑子里净是些自私自利的念头,这样子的我,不配做卡卡西的英雄。"

鸣人微笑着望着带土,"这可不一定~"

"带土说了什么?"

"带土说他曾经恨过你,但是现在不了~"鸣人轻松地回答道。

这话似乎触到卡卡西的痛处,他更加自责了:"带土应该恨我的,我没有守住约定,没有保护好琳,我——"

自责的话语被鸣人用停止手势停住了。

"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丧气,明明正是活力四射的年纪,老是说什么死呀、恨呀的。"

他一指卡卡西,"你的同伴虽然牺牲了,但是他们死得其所,求仁得仁,你也不需要心理负担太重了。"

一指带土,"你也是,不需要为自己曾经有过的念头而愧疚,想要活下去是人的本能,就算你再怎么愧疚,那种时候,你是控制不住你的潜意识的。而且毁灭世界什么的,这不是每个人小时候大概都会有过的念头嘛,中二病什么的,等长大了就好了。"

鸣人豪放地拍了拍卡卡西的后背,"我听了这么久,终于明白了,你们两个都是对方的英雄哦,不要在互相道歉了,你们谁也不欠谁,走到这里都是自己的选择,不要在愧疚自责了,对身体不好。"

卡卡西被鸣人连珠带炮的一通说得一脸茫然,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带土却好像被说服了,他身上的血迹不见了,整个人回到了没受伤前的样子。

鸣人端详了一会,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是那种健气少年的类型呢~"

带土看向卡卡西身后,"好温暖的光啊。"

鸣人笑了:"这个就是通往净土的指引了,你该走了。"

卡卡西闻言却慌张起来,他站起身来,大喊:"带土,不要走!"

带土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知道你这家伙舍不得我,但是对不住了,我不能留下来,琳还在等我呢。"

鸣人对着卡卡西看不见的虚空点了点头,说道:"带土跟你告别了,随便让你帮忙给你的老师师母问好,然后代他向老师道个歉。"

卡卡西顺着鸣人眼神的方向快速转过了身,他的脸涨得通红,深吸一口气,对着这个方向闭眼大喊道:"带土,我喜欢你!我旗木卡卡西喜欢你宇智波带土!你要好好等着我啊!"

在鸣人眼里,本来欢快地走出一小段距离的带土,脚下一个不稳,脸着地摔在了地上。

他捂着脸站起身来,不敢回头,只是跺了跺脚,"笨卡卡,你在说什么呢?"

卡卡西的告白还在树林里回荡,带土的耳朵一片通红,他似乎恼羞成怒了,狠狠地回头喊道:"你这个大垃圾,你想等就尽情等吧,要是来得太快我可不会原谅你的!"

黑短炸少年的身影快速向上跃去,穿过一棵树的树冠便消失不见。

——

鸣人看着眼前直喘粗气的卡卡西,摸了摸下巴,原来,灵魂也能平地摔吗?

"带土走了,他希望不要太快来找他,然后,他把当火影的梦想托付给你了!"鸣人合掌大笑。

卡卡西不可置信,"那个笨蛋,他怎么能——"

"嘛嘛,听说少年你这个年纪已经是上忍,而且还是火影的弟子,实力强大加上背景优势,只有再把情商提上来,村长之位不就是唾手可得的事情了不是吗?"

"……你说什么情商?"

"哈哈哈,抱歉抱歉,咬到舌头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鸣人看着自己已经消失掉的下半身,向着姗姗来迟的水门和玖辛奈挥了挥手。

"咱们就此别过,有缘再会!"

檐底铃声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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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火影办公室。

"游郭——屋可谓是大名鼎鼎啊,里面盛产各色的美人。"猥琐的笑声传来,说话的人在念出斑屋的名字时莫名顿了一下,然后把那个字含糊了过去。

又一个声音把在场所有男人的遗憾叹了出来"……只可惜,这个名字起得不好……"

一道女声插了进来,不屑地冷笑了一下:"呵,你们这些臭男人听到这个名字就只会两腿打颤了吧,还能在美人面前大振雄风?真是没出息呢。"

咳,不说这个——火影大人真是厉害呢,能够得到花魁的青眯什么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羡慕。

"怎么,你羡慕?"女人的声音里隐约掺入怒火。

男人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到正在接近的分手危机,自顾自地想象着"看着柱间大人春风满面的样子,应该是过了相当美妙、醉生梦死的一晚吧,这可真是……"

"嘘,别说了!漩涡的姬君快到了。"男子的低情商让同僚咋舌,好心的同僚察觉到了正在接近的大人物的存在,感觉趁机岔开话题。

"……!"办公室里闲聊的人们瞬间噤声。

——

鸣人拉着水户的手站在门外,一脸茫然。

柱间大叔不是跟斑走了吗?为什么人们都说他去花街了?

啊!鸣人灵光一闪,难道说——那个所谓的花魁,就是斑吗?

鸣人回想起宇智波斑的脸,宇智波一族的人都长得很好看呢,也难怪他们把斑当成了跟柱间大叔在一起的美人。

说起来,佐助那家伙也……还算好看吧,虽然平时都摆着一张臭脸。一说起宇智波,鸣人就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佐助。

不行,为什么又想起那家伙了,鸣人剧烈地晃了晃脑袋,想把所有关于佐助的念头都甩出去。

集中集中!鸣人使劲捶捶脑袋,再次凝神思索起来。

听说柱间大叔和斑一直关系很好呢,哪怕在终结之谷后也是——莫非!鸣人的脑袋上亮起灯泡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斑会是那个样子,还说出了那种话啊——他们原来是互相喜欢的吗?!

可是佐助说历史上的初代火影夫人是水户姨姨啊?这可怎么办?

终于,鸣人想起了之前佐助虽然用鄙视的眼神把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但是还是以不屑的口气给他讲完了木叶建村史(虽然大部分已经忘记了)。

总之,先去找佐助——疯狂挠头的鸣人想不出答案,决定先去和朋友商量。

——

有了想要去做的事情,鸣人开始变得浮躁起来。

他不停地转头环顾四周,就连耳边水户叮嘱的话语也完全没有用心听。

水户看着鸣人浮躁的模样,叹了口气,使劲弹了下他的额头。

走神的鸣人捂着额头连连退后了几步,茫然地看向了水户。

"在想什么啊?"水户问道。

"想去找佐助,然后——"看着水户露出笑容,鸣人赶紧停住了话语。

心虚地低下头的鸣人,被水户轻轻地摸了摸脑袋。

"那就去找他吧,这是鸣人想要的不是吗?"

听闻此言,本该兴奋的鸣人却感到了些许不安,他看着微笑的水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水户看着不安的鸣人,她掏出一个袋子递给鸣人。

"拿上,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就算在外面也不要委屈了自己。要跟朋友好好相处哦。"

鸣人接过钱袋,有些难过地望着水户。

被水户轻轻推了推,"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哦,注意安全。"

——

鸣人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宇智波族地,一头金发的鸣人混在清一色的黑发宇智波里格外显眼。

然后因为太引人注目而在一个拐角被人拉进了巷子。

鸣人抬头一看,是斑的弟弟,那个长得有点像佐助的泉奈。

"嘘,别叫我就松开你。"鸣人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我来找……千手扉间,你知道他在哪里?"泉奈把鸣人紧紧压在墙上。

鸣人想了想,二代目的话,一般会是在火影办公室或者实验室里面吧,刚刚去过办公室没有见到他,那就是说——

"大概是在实验室里?"鸣人不确定道。

"嗯——您,可以去找镜大哥?宇智波镜?他是扉间大叔的爱徒,他应该会知道。"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的鸣人看到泉奈瞬间黑下去的脸色,打了个寒颤。

他生起气来的气势真有点像佐助,鸣人感觉自己的右臂隐隐作痛。

"爱徒?!呵,那个卑鄙小人……"泉奈后面的话渐渐模糊,大概还是在骂千手扉间吧。

——

"你们在干什么?"佐助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他在住处就感觉到了渐渐靠近的鸣人的查克拉,于是他收拾了屋子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鸣人的到来。

可是鸣人的查克拉却停在了不远处不动了。佐助等了又等,最后耐不住烦躁,起身出门。

最后,在拐角的小巷里,看到了被泉奈压在墙上的鸣人。

佐助更加烦躁了,他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走进小巷,一把把鸣人拉了出来。

"千手扉间在实验室里,从族地出去向北走。"佐助做了个请的姿势。"是你的话,应该去到那附近就能感应到他了吧。"

泉奈看了看挡在鸣人身前的佐助,冷哼了一声,转身走掉了。

——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进到村子里啊的?"

"……"

"嗯?那个,佐助,你生气了?"

"……"

"你为什么生气啊?"

"……"

"对了,我是来找你的,喂,混蛋佐助,等等我!"

"我发现了柱间大叔的秘密,其实他和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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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张大了嘴巴,他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的情况才能导致这样惨烈的事情发生。

带土没有看他,只是径自地望着天空。

这里是他的空间,天空一直是一片沉郁的黑色,正如他那天的心情。

——

当巨石彻底掩埋了他的身体,痛到麻木反而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穿过了坚硬的岩石,轻快地飘到了天上。

他看到琳在水门老师怀里泪流满面。

而卡卡西,那家伙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石堆。

带土飘到水门老师身边,想要擦掉琳的眼泪。

他的手,却穿过了琳的身体。

他飘到卡卡西身边,看到了他发红的眼眶。

看到了水门老师掩不住的伤心表情。

真是的,我的死亡只是在战争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连一片小水花也溅不起来。

所以说,不要太伤心了啊。

你们难过的话,我也会难过的。

再后来,因为不知道怎么去极乐净土,也放心不下琳和……那个笨蛋。

带土就跟在了他们身边。

——

直到那天。

琳的血飞溅,穿过了他虚无的身体。

带土几乎能够想象出那带着滚烫热度的液体在肌肤上流淌的感觉。

他已经记不太清那天的情景了,只记得卡卡西在电光映照中震惊的眼神,和琳嘴里淌出的鲜血。

下一刻,他就与琳的灵魂对上了眼。

——

那时的他是愤恨的,被逼着亲手杀死同伴的卡卡西、被敌人拖住而再一次迟到的水门老师。

这场战争,这些村子,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为什么总是守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呢?

这个无数人牺牲来保护的村子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

——

琳抱着他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倾诉着自他离去之后的事情。

从未见过少女这般脆弱姿态的带土不知所措,琳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衣服,也灼痛了他的心灵。

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却是琳所想要守护的世界。

琳看到了平安无事的卡卡西之后就安心离去了。

他却始终有些放不下心来,便继续留了下来,跟在卡卡西身边。

于此同时,他又一次好好地看了这个世界,带着琳的愿望。

他看到了战争过后荒芜的土地中渐渐生根发芽的一抹绿色,看到幸存的人们互相搀扶着重建着居住地的景象,每个人脸上的笑容灿烂地让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托了琳的福,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仍然存在的一丝美好的善意。

——

但是卡卡西的情况却没有随着战争的结束而变好,他在夜里越来越多次地惊醒,拼命地洗手,渐渐荒废了的刀术。

那个少年的眼中只是一片死寂,他戴上面具,融入了黑暗。

想要帮助他,却无能为力,亡者与生者之间的鸿沟太深了,没有任何办法去逾越。

——

最后,他迎来了转机。

鸣人,他是连接两个世界的节点,去拜托他的话应该就可以与卡卡西交流了,这样子,那个笨蛋多少也可以好过一点了……

唉,要是琳看到卡卡西这个样子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呢。

——

鸣人听见了带土简单描述的经过并为之深深动摇,那个嚣张的小鬼,没想到他有着这样的过去。

下次见到他的话,对他客气一点吧。

鸣人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在带土临走之前,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认识的那个琳,就是,你的队友吗?”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对他笑了笑,就消失了。

——

黄昏,正值逢魔时刻,鸣人背着一个大包,来到了深山里的小木屋中。

他倒是没有隐瞒,直接大方地把又有亡者找他帮忙这件事情告诉了斑。

那个男人只是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地看了他好久,看得鸣人毛骨悚然,不过最后也给了许可。

鸣人顺利地申请到了深山合宿的屋子。

现在正是初冬时节,山里很冷,鸣人哆哆嗦嗦地掏出地图,对准了方向。

——

他是第一个到达的人,本以为是简陋的小木屋,没想到却是颇具日式风格的枯山水庭院,看上去十分高档。

鸣人看着牌匾,抽了抽嘴角。

本以为是私人的木屋,没想到却是温泉旅馆吗?我有不好的预感。

女招待出来迎接,鸣人看着她,发现这是一具傀儡,但是做得十分精妙,栩栩如生。

他心里一毛,这,难道不是恐怖片的发展吗?

接下来就是温泉旅馆杀人事件了吧!接下来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男子高中生死于非命了!

我、我、我好害怕,琳、我爱罗、大家,你们快点过来啊啊啊啊!

——

不管再怎么心里发毛,鸣人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把行李放在房间里,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泡温泉了。

没想到还有山里猴子和他一起泡!

鸣人与猴子开心地玩耍起来,虽然物种不同,但鸣人居然神奇地与他们交流了起来。

晚来的众男生看着鸣人撒欢的身影,默默无言。

最后,鸣人因为泡了太久而浑身发红地晕倒了。

——

穿着浴衣的鸣人在一片混沌中再次碰见了带土。

他被引导着向前走去,穿过了一片白光,他的脚踩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面前是警惕的卡卡西和他身后的慰灵碑。

鸣人看着身边的带土,深吸了一口气,挂着招牌的灿烂笑容迎了上去。